文逸听完，拍了拍常胜宽阔的肩膀，继而说：“于是，遭此不幸，无家可归的你就加了光明神教？”

张凛闻言，斜睨常胜一，却是什么也没说。

文逸闻言，略微愣了一愣，叹：“我文逸常常自夸有识人之能，却不知那大名鼎鼎的明礼，就曾站在我的前，而我竟然看不丝毫破绽，还从他的手中，买过了他的驴……”

“那你跟我等海，却是为了什么？”

“所以，你被那李明说服，加了光明神教？”文逸问。

“噢。”文逸：“那么，接下来的事，我就知了。你们先于我们一步，离开了大都城，并且等在我的必经之路上，那李明找来一个老农，借那老农之手，将他的驴转卖于我。他又命你一直追在我们的后，等我们的跟随者现，就混他们中间……”

常胜：“是的，李师见我教，非但给了我一笔银钱，反而带着我回到了常某原籍——我们回到怀远县时，那支军队已经离开，李师亲自为常某横遭不幸的家人了法事，超度他们的亡魂，又帮常某收敛家人遗骨，与家父合葬。自始至终，李师都是亲力亲为，他的虔诚，就连常某也到汗颜。”

容易就猜到了行凶之人便是常某无疑……”说到这里，常胜已是泪，不过他还是咬着牙接着：“那些黄金族狗贼追到常某家中，将常某家中老小尽数斩杀，可怜某家数代基业，也被那黄金族狗贼一把大火烧成了灰烬……”

可文逸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常胜打断：“文先生，常某虽然将这些事说与你听，但绝不代表常某要背叛李师，也不代表常某要退光明神教！”

常胜：“理完常某家中之事后，李师带着常某一路北上，一直到了大都城。”

“常某今天要这样，只是为了报答张大侠不杀之恩。”说着常大看了张凛一，继而说：“张大侠早就对常某的份起了怀疑，以他的本事，十个常胜也不是对手，可张大侠非但没有杀我，反而在建康码救了常某一命。常某虽然是个卑鄙无耻的细，但也自知不该恩将仇报，所以没在当时站来帮助柳铁心……其实，常某也知，当时柳铁心大势已去，即便常某相帮，最终获胜的，还是你们——常某之所以跟你们海，并非是要转投莫大侠手下，常某来此，只为还张大侠一命。”

文逸摆摆手，示意常胜继续往下说。

“你们去了大都城？”文逸眉轻轻一拧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常胜抹了抹睛，摇摇：“常某将家父安葬之后，本想加义军的队伍，可就在南下途中，却遇到了一个人。”

“李师非但生的一副好容貌，而且察力极其锐，只是三言两语，便看穿了常某的心事。也不知为何，常某本是个遭到朝廷通缉的要犯，本该对陌生人有所戒备，可在那人面前，竟然提不起一警戒之心，反将心中话语，全盘托。李师听后，替常某分析一番，指常某最大的仇人，便在黄金族腐败的朝廷，因为有那腐败的朝廷，所以才有那军纪败坏的军队。常某若想大仇得报，加义军的队伍也是没错，可更为可行的一条路，却是加光明神教——李师劝常某说，光明神教教徒遍布天下，人数以百万计，只要时机成熟，便可揭竿而起，效仿当年黄巾起义，推翻黄金一族腐朽的朝廷！”

“八九月间，是那一日，我也记不清了。”常胜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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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逸则：“还是说说，你是如何了李明的细作吧。”

文逸问：“莫降法场被劫之时，你们在哪里？”

“那人自称李明。”常胜回忆片刻，望了文逸一说：“实不相瞒，李师气质儒雅，翩翩君气度，更胜先生许多——他骑着驴悠哉游哉赶路的神态，文先生是无法比拟呢。”

“当时么？”常胜想都没想回答：“我们就在现场，对于张大侠冲法场救人的一幕，常某可谓是记忆刻。”

文逸：“他知你是至孝之人，如此法，足可让你肝脑涂地……”

“大致上是这样了。”常胜：“可是有一先生说的不对，那日将驴卖给先生的，不是李师找来的老农，那个老农，就是李师本尊！”

“是谁？”文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