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洪铁翁……”

“因为维翼的船舱跟我的船舱距离较近，所以我观察这个船舱的时间比较长。有一天夜里，我发现儿趁杏儿睡觉的时候，偷偷往熬药的砂锅里添加一紫黑的粉末——后来，我终于等到机会，偷了些药渣，我吃下药渣后，便觉到一阵眩，而且脸发青，印堂发紫……”

文逸并不是个龌龊的人，他也不会细问莫降一个月的“监视”，都看到了些什么，他最关心的，还是莫降的计划，于是轻咳一声问：“唯战兄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呢？”

“唯战兄的观察方法，确实新颖无比，若不是你主动讲明，恐怕无人能想到，再加上唯战兄你一直躲起来，而且还不断减餐，大家都以为你受重伤，状况每况愈下，所以并不会怀疑到你的上——如此，环环相扣，唯战兄真是好心机。”文逸说着，忽然话锋一转：“可是，唯战兄一人乐在其中，却苦了我们这些蒙在鼓里的人，尤其是菲儿，因为不知唯战兄的伤势恢复的如何，我屡次见她一人躲起来，暗自垂泪……”

“是黑将。”莫降回答：“黑将不想我得到王家的支持，所以才命儿对维翼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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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降则：“他并不是要除掉维翼，而是要先害他，再救他，以他的命要挟，迫王家向他效忠……”

“她的真正用意是什么？”张凛问。

饶是文逸见多识广，听到如此神奇之事，心中也是叹不已，只如有机会，一定要将洪铁翁拉拢过来——说到洪铁翁，也不知在汝疗伤的冯冲恢复的如何，自己留给他的那封信，他仔细看了没有？有没有照上面的指示去……

“不，那不是钻的声音。”莫降否认：“我一般在夜里大家熟睡之后，亦或者在风浪大、杂音大的时候才会钻——那一天你和菲儿听到的声音，是我在制作孔，打的多了，连我自己都有被偷窥的觉，所以我就像些，把那些孔堵住，等使用的时候，再把掉。你和菲儿看到我船舱内的一的抓痕，有些确实是我练习‘铁手’之时留下的，而有一些则是因为我就地取了木料，成了木，所以舱才变的坑坑洼洼……”

既然船上的人，对“重伤难愈”的莫降不曾有过什么防备，更不会想到他一直在暗中窥视众人，自然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提防——那么，莫降也肯定看到了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时候张凛言：“如此说来，那一日我和菲儿在通内听到的你船舱内传来的怪声，便是你在打时发的声音？”

“唉——！”莫降也是叹息一声说：“其实，我也知瞒着你们不对，可如果我跟你们有所接的话，别人也就不会相信我难以痊愈，这样的话，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势必会对我有所提防，我也就不能再肆无忌惮的偷窥……啊不，监视别人了。其实，我也曾想趁菲儿洗澡……咳咳，睡觉的时候跟她说两句话，但是又怕她被从墙角暗钻来的吓到，所以只好保持沉默……”

“有了这个线索，我便开始注意对她的观察——最终我发现，信鸽是从南面飞来，而且有一次，我通过观察儿在读信的时候嘴的动作，确认她是在默念‘黑将’二字——确认儿和黑将有所关联之后，我对她的一举一动更加注意，也更为小心，有几次，她都差发现我在用潜窥镜偷窥她。”莫降顿了一顿接着说：“不过，一来我打的观察孔都十分隐蔽，二来这世上恐怕还没有‘潜窥镜’这东西，所以她才没有发现我……”

王维翼答：“是的，我确实中了毒——不过这应该是一慢毒药，要积累到一定程度才会发作，而师父曾偷偷告诉我，让我每次吃药的时候，都洒一些，再偷偷吐一些，这才一直持到现在。”

文逸正想着，便听莫降接着说：“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想要监视他人，但被关在这掌大的船舱里，一个人也太过无聊，于是我就开始研究从洪铁翁那里得到的那一箱奇形怪状的事。我琢磨了很多有趣的事，就拿那个可以躲在船舱里观察甲板情况的东西，就让我不释手，我给它起名叫‘潜窥镜’——有一天夜里，我用自己组合的‘潜窥镜’欣赏夜景，无意间却看到儿姑娘一个人在船尾鬼鬼祟祟，我仔细观察，才发现她是在放信鸽……”

“黑将为了削弱我们的实力，不惜与王家为敌？”文逸问。

文逸急忙问：“如此说来，王公中毒的迹象，不是假装的？”

“我也怕维翼一直吃下去，会现什么意外，再加上我又知了儿下毒的用意，所以就让他在今日装病。”莫降接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