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降用力甩了甩脑袋，再一次将那些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去。

不可否认，韩菲儿的笑容很好看，她那张涨得通红的笑脸，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盛开的蔷薇。

于是，急于起和急于送上关心的二人，不可避免的撞在了一起。

“不要再说了。”韩菲儿捂着耳朵。

这时候，柔和的光正好着韩菲儿的侧脸投下来，将她脸上那厚厚的刘海也映照成半透明的褐，那张绝的脸庞，在那朦胧的光线里，也显得愈发的清新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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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韩菲儿别过了去，而且还用微若蚊鸣的声音嘟囔了一句：“看什么呢？”

莫降一时看的痴了，他忽然意识到，假如就这样一直看下去，其实也是不错的。一时间，莫降忘记了疼痛，忘记了躲避，心中的忐忑和羞赧也消失不见——“师父，您说得很对，世界上真有那么一张脸，让你百看不厌。如果有个男人声称他今生都不会为情所困，那么，这一定是个谎言，因为总会有一张脸现，会毫不留情的击碎他年少无知时立下的誓言……”——很自然的，莫降回想起来，有一次狂夫醉成一滩烂泥之后，曾说过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自己这是怎么了？一想视女如骷髅的自己，怎么会如此冲动？自己的自制力都哪里去了呢？一定有什么地方了问题……

这是沉默寡言韩菲儿该说得话么？这是那个冷若冰霜的韩菲儿该有的语气么？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向自负无比聪慧的莫降，忽然意识到，这世上还有东西让他捉摸不透——那就是女人的心。

“……刺……莫降，你没事吧？”见莫降摔倒，韩菲儿顾不得前面要说什么了，急忙跑到莫降边，检查他有没有摔伤。

“不不不！”莫降急忙解释：“菲儿你不要误会，我脱衣服，不是要你想象中的那件事……”

“呃，这个，菲儿，你，你能不能……”莫降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说：“能不能把你的手拿开？”

韩菲儿，在笑……

完了，这下是黄河也洗不清了……

“其实，这个，那个，我不是那样的人。”莫降尴尬的解释：“因为现在正是清晨，而我又一夜没有如厕，所以才……”

自己此行的目的是黄河啊！自己还有重任在，怎能在这个时候，尽是想这些无聊的事——即便有朝一日非想不可，也要等……

莫降无奈的发现，他越是结实，反倒会将事情越抹越黑。

然而，或许是因为韩菲儿真的很关心他的伤势，亦或者是因为莫降伤势未愈，起速度慢了不少——所以他没能躲开。

忽然又回想起昨夜的两个耳光，莫降立刻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不过，他的睛很快又回到了韩菲儿的脸上，因为他忽然意识到，韩菲儿今天的脸红的有些诡异。

仔细看了一会儿，莫降才发现了诡异所在。

莫降中虽然这样解释着，但他还是将上的紫法袍脱了下来……

面对这突发的碰撞，二人再一次沉默了——即便，他们的额重重的撞在了一起，但是却没有人喊痛；即便，韩菲儿此刻就半爬在莫降的上，但二人却没有立刻分开的意思。

于是，莫降立刻开始脱衣服！

对了，黄河！

莫降摔了个七荤八素，但却没有伤到骨——看着韩菲儿冲了过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爬起来，躲开！ [page]

“你，你要什么？”韩菲儿见状大惊，虽然她已经接受了莫降，虽然莫降昨夜曾亲说会对她负责，但莫降这衣服也脱得太快了，快到她无法接受……

韩菲儿闻言，下意识的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指尖的觉告诉她，她的手正摁在一个如铁的事上面——而后，韩菲儿立刻了起来，因为她的手放的位置，实在不是地方……

今依然保持着童之，但他也曾经历过背着师父偷看画的年纪，也曾被文逸带到青楼里去，耳目聪慧的他，更是曾在青楼的走廊里，听到过无数声“给我”……他知这两个暧昧的字下隐藏的旖旎味……

或许是莫降的言辞太过轻佻，因为他发现，韩菲儿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沿着她白皙的脖向下蔓延……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从莫降脑海中划过——他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