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芽儿，你年纪还小，所以很多事都不明白。”山一公摇摇：“正因为这一路之上满是艰险，所以爷爷我才要将他赶走——或许你不曾注意，方才战之时，他差被敌人死在阵前，若不是咱们的战法太过古板，他也不会差一就丧命。金芽儿，你要知，他跟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也无法适应我们的战斗方式，将他留在这里，只会害了他。如果说我们瑶民是淳朴的山石的话，他就是动的泉，若用山石将泉围起来，泉也就会变成死，会慢慢发臭……”

“经爷爷您这样一说，好像真是这样唉。”金芽儿说：“芽儿小的时候，就和圣女一起玩耍，就像是亲生妹一般——但是这一次圣女回来，人却变了，虽然她仍然在笑，但芽儿能觉的到，我们两个人的心，却越来越远。”

莫降虽然走了，但听觉灵的他，还是听到了山一公和金芽儿分对话，当他得知刘芒情大变的消息后，真是恨不得立刻转返回，找山一公问个清楚——不过，关键时刻，还是冷静占据了上风，即便他问清楚了刘芒的转变，现在也不了什么——既然如此，还不如自己力所能及的事，默默的保护这些淳朴的瑶民，改变他们沦为祭品的命运。

“金芽儿，你还记得他对你们讲得那些故事么？”山一公忽然问。

“当然记得啊。”金芽儿忽闪着汪汪的大睛。

彭萤石无声的笑笑，走营帐在汤矮虎下首好，继而施礼：“敢问汤将军……不，现在该叫你汤元帅了——料事如神的您，可能猜到我今日的来意么？”

与莫降一同山寻找汤矮虎的，还有彭萤石，当然，韩菲儿就跟在他的边。

“既然您知他还会回来，为何还要把他赶走？”金芽儿问。

“放心，方圆百步之内，只有我一人而已。”汤矮虎见二人仍站在营帐门不肯，于是解释：“我既然早就料到你们回来，既然屏退了属下，也自然不会埋伏士兵。”

金芽儿沉思片刻，似懂非懂的问：“山爷爷，您的意思是，阿丑哥哥很重要，所以不能跟我们一齐去送死么？”

“在他讲述的故事里——圣女是个纯净如光的女孩，剔透的心，不曾沾染一尘埃——爷爷我记得，当年的圣女，便是这个样的……”说着，山一公脸上显现些许惋惜、些许不解，甚至还有一丝愤怒，“但是现在呢？返回瑶寨的圣女，情大变。虽然她依然向往着光明，但格已变得偏执，甚至有些冷酷，再也不像之前那样纯洁可了。”

“是啊，如今的圣女，在上很难接近，整个瑶寨，在她心中已变的无足轻重，为了所谓的光明，她却甘愿牺牲所有人的命……”说着，山一公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我相信，要让圣女变回曾近的自己，要让那颗曾经透明的心，再次变得纯净无暇，还要靠这个年轻后生……”

汤矮虎闻言，微微一笑，额上皱纹组成的也“王”更为明显，“因为这个不合时宜的征伐令，世已不可避免，若想在世之中生存下去，真正的实力是唯一的保证——莫降你到我这里来，自然是想和我合作，你想借助我的力量，在世中生存下去！”

当然，要这些之前，莫降还要去见一个人：汤矮虎！

山一公重重的：“不错，既然圣女将我们这些人的命，作为了光明神的祭品，我们又怎能让这个无辜的后生，跟我们一齐去送命呢……”

“莫降，我就知你会来找我的。”汤矮虎大刀金的坐在自己的营帐内，笑着邀请彭萤石和韩菲儿落座。

因为汤矮虎属下很多，足有数千之众，人数越多，便越难隐藏行踪，是故，莫降很容易就在山林中找到了他们的踪迹。

“慢慢的，你就明白了。”山一公伸手掌，慈的抚摸着金芽儿的，“爷爷相信，他还是会回来的，因为这个后生虽然狡猾，但情却很是韧——一旦认定的事，他绝不会轻易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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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于暗杀的韩菲儿，在追踪敌人方面，也远比莫降这个带伤之人的表现要好，所以，她先与莫降，找到了在山中安营扎寨的汤矮虎。

“山爷爷，您说的话好难懂……”金芽儿嘟着嘴说。

不过，莫降却并未和二人相遇，因为他们选择的路线并不相同。

“汤元帅果然是个聪明人。”彭萤石说着，缓缓摘下了上的帽，“不过，您也只猜对了一半——因为要和您合作的人，并不是莫降，而是我，光明圣使，彭萤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