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狡猾，您还信我？”

“你的份？你还有什么份？”山一公问。

莫降：“光明教廷嘛——其实，我跟他们，也有些恩怨……”

“不错。”山一公：“这一次，我们之所以会现在这里，是因为奉了圣女的命令——或许连圣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命令，会毁灭整个瑶寨，会将所有族人的命，变成那光明之神祭坛上的祭品！”

“其实，早在动之前，老朽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山一公叹：“所以，老朽才会请缨，这支队伍的首领，只希望离开了瑶寨，摆脱了圣女的掌控，能凭自己的努力，挽救族人的命运——但是，老朽还是低估了那些人的力量。当老朽发现事不可为之时，你现了。”

“为了挽救族人的命，老朽必须妥协。”山一公无奈的说：“老朽也不知，将族人的命到你这个狡诈的鬼手上，究竟是对是错，但老朽却知，即便你要将我的族人变成你的战士，即便你要让他们替你冲锋陷阵，但你一定会珍惜他们的命，而不会为了某个虚幻的神，拿他们充作祭品……”

“您说什么？毁灭？”

“长老，您不反对？”莫降忽然问。

“您不反对我收阿龙为徒，不反对我将您的族人收为己用？”

就在莫降沉思的时候，山一公给了答案：“他们对我奉违，他们孤立你们师徒，其实都是于一个原因——那是因为某些人，希望这支队伍就这样一路走下去，一路奔向毁灭的渊，任何试图拉住它的人，都必须被孤立，被排除在外……”

“难是因为我的份？”莫降问。

“后生啊，事到如今，我也对你说实话吧。”山一公微笑着说：“自见你第一起，我就起了要将族人托付给你的意思，你先不要说话——先听我把话说完。”山一公顿了一顿接着说：“后生啊，也许你已经看到了，这支队伍，正慢慢脱离我的掌控，我的族人，虽然表面上尊我为主，但暗地里，却对我的命令奉违。就拿孤立你们师徒二人这件事来说，我从下达过类似的命令，但他们却这样了，你可知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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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降很是自豪的说：“有很多人，都我叫‘天选之’，有很多人，说我的内，着‘汉皇之血’。”

熟料，山一公却对莫降这个份没什么兴趣，只是淡淡的回应：“天选之？汉皇之血？老朽从未听过——后生啊，从你的气听来，非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很在乎你这一层份，就连你自己，对它也很是重视——或许你们汉人都是这样，喜被人冠以虚名，喜以那些光鲜靓丽的份活着，但老朽却要说，有些时候，那些东西并不重要，有些时候，你必须想想，如果没有了那些虚名和称号，你自己可还活着么？”

“后生，先不要急着说这些。”山一公摇摇：“我说了这么多，你也该猜到我们要面对的敌人是谁了吧？”

“后生。”山一公盯着莫降说：“这件事，或许老朽不到，但是你，一定能到——因为，老朽在你上发现了一特，那就是狡诈！你是老朽有生以来见过最狡诈的人，即便是山中最狡猾的野狐，也不及你的万一。而若要对抗这谋，对抗圣女心中的恶，也就只能利用你的狡猾——因为，对抗鬼，就要找个比之更凶恶狡猾的鬼！”

山一公的话，让莫降再一次陷了沉思，“抛却虚名和称号，自己还算活着么？”这个凝结了山一公老人毕生智慧，邃而且直白的问题给莫降内心造成的震动，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很多问题……

“有这么严重？”莫降问。

“我？”莫降指着自己：“长老，我只是个外人，我这个外人，又有什么资格率领族人，对抗圣女的意志？”

莫降闻言，郑重的施礼：“我莫降或许狡猾，但心中仍有忠义二字，今既受长老之托，来日必将竭尽所能护得他们周全！”

是啊，自己确实是有些太过在意“天选之”的份了，每次考虑问题的时候，都会把这个问题为本，从而人为，凡是那些与自己为敌的人，无一不是冲着自己这个特殊的份来的——就像这一次，自己想的太，想的太多，以至于自己带着自己走了一个误区——或许，自己和罗九龙被他人孤立，跟自己究竟是谁，是莫降还是阿丑，是“天选之”还是“汉皇之血”，都毫无关系呢……

“反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