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本官的话。”贾鲁面不改：“若论勇武，他们黄金族人确实是天下罕见，可若论智谋，野蛮的黄金民族，却很难跟我们汉人相提并论，就连托克托也不例外。”

贾鲁摇摇手，打断了莫降的话：“行了、行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你什么意思？”

贾鲁收敛思绪，沉声说：“本官并未见过你，却听过你的故事，对于你过去的所作所为，本官是佩服的很哪！”

“莫降，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不成？”贾鲁冷笑着说：“似你们这些怀揣野心的人，哪一个不是盼望着天下大？哪一个不是在为自己的野心奔走？你来到这里，一定有你的谋！”

“并非如此。”莫降摇摇：“我只是想在修治黄河一事上，跟大人合作，一起挫败那些人的谋，一起完成这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壮举！”

“等等！”莫降提声调，转说：“大人，你声声说托克托的智慧不如你，但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莫降，本官方才说了，你这一，在本官上不好使！莫说是背后议论托克托，哪怕是当着他的面，我贾鲁也敢指他的错误！”说完，贾鲁话锋一转正：“好了，本官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现在到你告诉本官，你为什么会现在这里了！”

“大人，我心中若是有什么谋诡计，我若是有所图谋，我若是想利用修治黄河一事实现自己的野心，又怎么会来自投罗网？又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您窃窃私语？”

莫降苦笑一声回答：“我现在这里的原因，和台下的民夫一样，都是来修黄河的！”

“大人，你我虽然各为其主，但我却相信，你我有一却是相同的——那就是，你我都是炎黄孙，都是孔孟传人，以‘修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己任，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事开太平’为理想，以……”

用虚弱的声音问——他脸苍白，声音很小，几乎要靠两个士兵的搀扶，才能站立，他的状况如此之差，以至于让贾鲁很难相信，方才那一声龙怒吼般的咆哮，是自于他的中。

莫降谦虚的笑：“小人何德何能，能得大人垂青……”

话到一半，就被贾鲁抬手制止，他上前一步，走到莫降前，注视着他的睛说：“莫降，收起你的恭维之词吧——本官可不像托克托那般心善，会被你的伪装欺骗；本官的耳也不像托克托那样，会相信你的语甜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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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意思是，您比托克托更难对付喽？”

“大人就不怕这些话传到大都，传托克托的耳中？”

“大人，您这可就说错了。”莫降摇：“我虽然和黄金族人为敌，但也是个能区分好歹的明白人，我更知，对于黄河两岸的普通百姓来讲，修治黄河，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即便有朝一日，我会振臂呼，推翻黄金族人的朝廷，但也只会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和你们在战场上一较低，利用修治黄河这件事，实行自己的谋，罔顾百姓的福祉，这样卑鄙的事，我是不会、也不屑于的！”

贾鲁见莫降言辞恳切，而且细一琢磨，莫降说的确实很有理，于是问：“那你说，你来找本官，又是为什么？”

听完莫降的话，贾鲁反而笑了，只是一向严肃的他笑起来，笑容有些僵，“如此说来，你倒是前来投奔我大乾朝廷的了？”

“好，那你就说说吧，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谋？”贾鲁说着，对士兵们使个，让他们提警惕，以防莫降使诈。

“莫降，你以为本官会信你的话么？”贾鲁仍是冷笑，“不过，你不肯说实话也不要！我相信，等你被押到大都城，在牢房里受尽折磨后，总会开的！你也应该知，在大都城内，不是托克托，还是别儿怯不，都很想再见你一面！来人，押下去！！”

“如果大人肯给我一个单独言的机会，如果大人肯给我一炷香的时间。”莫降用最真诚的语气说：“我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不大人您相信于否，这一次，但就修治黄河而言，我是站在您这一边的——如果有人要借此大搞谋，破坏这次工程，我也绝不会同意！”莫降郑重其事的说：“所以，我来找大人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某些人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