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不对。”

话未说完，便听到传来一声呼喊：“大人，我们又发现了另一条暗！”

“噢？”贾鲁闻言，脸上的笑容更了，“可是昨夜还说，你是带着其他人一起到了地下的，还说他们被埋在了这里，可是——他们的尸首，在哪里呢？”

尤其是站在贾鲁边的那个“莫降”，当他将清理来的火把数目仔细的清过一遍之后，眉就皱了起来，脸也变得很是难看，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意外、释然、失望、庆幸——互相矛盾的表情同时展现，纠结在他的脸上。

“有没有关系，还要等待挖掘的结果。”“莫降”低下回答，“如果能挖一些本不该存在于地下的东西，就证明这次塌方和那个谋有关，如果什么都挖不到，那就证明无关。”

“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莫降”开问。

“莫降”诚惶诚恐的退到了一边，不再说话。

“这是……汗味？”贾鲁：“继续挖，看这条暗，通向何！”

“本官问的是，这次塌方，和谋有没有关系。”贾鲁抬手打断了对方的叙述，“其他的事，你自行理就好！”

贾鲁沉默片刻后才沉声问：“当日，你跟我说，有别有用心的人，要破坏这次治河行动，在暗中行着谋活动——我这次找你来，就是要问你，这一次塌方，和你所说的谋，有没有关系。”

贾鲁没有注意到，当他下达这个命令之后，“莫降”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

贾鲁又焦急的等了很久，直到东方已白，时近破晓——塌方地段的清理工作，才算完成。

“莫降，你的脸很难看啊。”贾鲁笑着问：“有什么地方不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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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灾难”现了，可莫降却消失了——所以贾鲁急于见到他，问清楚，这一次的塌方，和他之前所说的“谋”，到底有没有关系……

尽有火把照明，但夜间的光线，还是无法跟白日相比，贾鲁只是觉得，无论是外貌还是型，这个人都和莫降极为相像，尤其是那双漆黑的眸，在火把火光的照耀下，好似黑曜石一般闪亮，整个天下，或许都很难找到第二双这样的睛了——只是，这个人给人的觉，却和莫降有些不同。

“这……”“莫降”想了想，摇着回答：“这个问题，不才也百思不得其解……”

“莫降”施了一礼回答：“不瞒大人，不才今夜营，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说着，他指了指自己上沾染的泥土，“不才在这附近发现了一个暗，于是就带着三十一名瑶人、还有不才的一个朋友从暗到了地下。可是尚未来得及查什么线索，暗就垮塌了，不才的朋友，还有那三十多个瑶人，全埋在了下面……”

当日第一次见到莫降时，虽然莫降中了毒，很是虚弱，但贾鲁却觉得，这个年轻人的里，却蕴着不可估量的能量。当时的莫降，甚至让贾鲁联想到当今皇帝陛下最倚重的大臣，老的沙——看上去，二人的都很虚弱，好似随时都有死掉的可能，但是，隐藏在那虚弱的外表下的，却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破坏力，任何小视他们的人，都会后悔……

“纯属废话！”贾鲁骂了一句，继而说：“莫降，如果这一次塌方跟你有关，如果这一次塌方影响了治河工程的度，本官为你是问！”

那个亲兵去了很久，才找回一个人来。

贾鲁快步赶了过去，发现这条狭窄的通，挖掘的痕迹更为明显，甚至连泥土都未来得及运来——除此之外，贾鲁还闻到了一味。

贾鲁走上前去，仔细的检查着清理过后的现场，当他看到挖来的那些火把，以及连在火把后面的铁，皱在一起的眉，慢慢的舒展开来——“这个，有着明显的人为挖掘的痕迹，只是因为构造极不合理，缺少必要的支撑，所以才会垮塌——这也就是说，这一次塌方，和这附近的土质构造，没有关系，也就是说，治河工程，还可以继续！”说到最后，贾鲁的语气中，隐隐带上了一些兴奋……

然而今夜站在自己边的“莫降”，却少了一些东西——贾鲁很难说清他究竟少些什么，若是而名之，“震慑力”这个词，或许勉合适……

个莫降找来见我。”

之所以要找莫降，是因为早些时候，莫降跟他说过——有人要利用这次治河行动，谋颠覆黄金帝国的统治。而贾鲁之所以给莫降夜外的特权，也是因为莫降拍着脯保证，他有能力化解这场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