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贾鲁闻言，眉的皱了起来，“究竟是什么人在战斗？”

“恐怕，在下现在还不能说。”莫降则以一个更为耐人寻味的笑容作为回应，“因为若是大人知晓了在下心中所有的秘密，恐怕在下也就活不久了吧。”说着，莫降将手放在冰冷的石人上，若有所指的说：“或许，大人现在正在想，在下应该和这这尊石人，以及所有知晓此事的人，长眠地下……”

赵胜面无表情的了，没有说话。

没过一会儿，那个百夫长就气吁吁跑了来，跪地禀报：“大人，在通的尽，是一个更为大的，里……”

“民夫撤来！”贾鲁立刻下令：“百夫长，带一个百人队过去查看！”

百夫长领命而去，贾鲁则意味长的笑：“莫降，一会儿你我便一齐过去看看，看看双方要争夺的这个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待赵胜回答，贾鲁已经下达了命令：“百夫长，上带你的人，将战斗的双方分开，上制止这场冲突！”

很快，百夫长再次现，带着贾鲁和赵胜，一齐了通。

看看前的莫降，再回想昨夜一直陪着自己的那个“莫降”，贾鲁已经猜到——方才的那个“莫降”，是假的。

在的正中央，站立着一尊大的石人，石人足有三丈之，手脚宽大，廓清晰——与众不同之，便是它的睛。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只有一只睛。石人怒目圆睁，藐视着脚下的芸芸众生，倒是颇有一番威严。

“本官要怎么，自然用不到你来教。”贾鲁摇笑了笑，“本官现在就要听你的解释，至于如何理这个石人，那是本官的事！”

一迈这个，便有一豁然开朗的觉——不过待贾鲁看到内的景象，心情就开朗不起来了。

贾鲁回，却发现后早已是空无一人——方才还跟在他后的“莫降”，早已不见了踪影。

“两不相帮？”贾鲁笑：“如果本官没记错的话，那些瑶人是你找到的帮手吧？这个时候，你不对自己人施以援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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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鲁沉思片刻后转问赵胜：“莫降，以你看来，我们要帮哪一方呢？”

“里怎么了？快说！”

“两不相帮。”赵胜回答，“静待结果。”

“莫降，你的表情如此轻松，是不是说明，这次的谋，已经被成功阻止了？”贾鲁接着问：“本官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详细而且合理的解释——而不是笼统的说明。”

“大人，前面有亮光！！”通，忽然传来一声呼喊！

莫降冲韩菲儿打个，在韩菲儿的搀扶下，才从石人的脚趾上了下来：“大人，我之所以要这样，正是奉了您的命令，要阻止前这个谋，要保证修治黄河的工程，能顺利行。至于第二个问题——其实，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世上有那么多人，非要假扮成我的模样，为什么都要争着抢着去那‘天选之’……”

便在此时，内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大人，您叫我？”

“莫降，你能否告诉本官，你闹这么大的动静，究竟是要什么？还有，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跟你长的那么像？难说，所谓的‘天选之’，并不唯一？”

贾鲁转望去，却见一个人翘着二郎，得意的坐在石人的脚趾之上——因为方才有人遮挡的缘故，贾鲁倒是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他。

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几人在通内，冲着尽的光亮一路疾行，最终来到了一个大的内。

“稍后，我一定会给大人一个合理的解释。”莫降笑着回答：“不过大人，您现在应该的，就是命人把这尊石人抬去，让这些石匠作证——让事情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是一帮瑶人，和一帮石匠打斗。”那百夫长据实禀报，“双方似乎是为了争夺内的一尊大的石人才发生了冲突！我们究竟要帮哪一方？”

劳作了整整一夜的民夫早就盼着休息了，所以贾鲁的命令正合他们的心意。当所有民夫撤来之后，一个百人队便打着火把冲了去。

“里，正在行一场战斗！”

“莫石人一只，此一天下反。”贾鲁低声诵着那句传遍大江南北的谶言，“恐怕，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传播这句话的目的，就是想利用这尊石人大文章吧？你说对么？莫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