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这个推断，是因为贾鲁大人今天的心情忽然好了许多，没有再杀人，没有再待那些可怜的民夫，早饭还给了足量——如果莫降没记错的话，这还是自石人时间发生以来，贾鲁第一次如此大方。

事有反常，必有妖诡——而且，能让贾鲁大人兴的消息，实在是少的可怜，因为这个家伙太古板，除了修河之外，再无什么好，既不钱，也不，可是当下，修治黄河的工程不可能完工，那么能让他如此开心的，势必也大大有利于工程的展——而现在阻挠工程加速的最大障碍，就是光明教廷的暗中活动，以及诸之盟的谋，之前，贾鲁一直没有能力对付这两势力，所以只能用而残忍的手段镇压，只能采取压政策，防止这些民众造反，今日他突然转了，只能说明，即便不采用这样的手腕，他也有了保证民夫听话，保证工程顺利行的手段——综上所述，援兵抵达，是最可能让贾鲁开心的事了。

“莫降兄弟，到底还玩不玩了？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一声不满的抱怨，打断了莫降的思考。

两个人描述的细节，让莫降陷了沉思，一时忘了丢筛：金龙车？怯薛军？难说今日来的，不是前些日自己在半途遇到的那两个奇怪的家伙？可是，如果不是“饲血鹰”和“慎行驹”的话，又会是谁？这天下，有资格乘坐金龙车驾的人，屈指可数……

有个人立刻回答：“嗯，看那车的样，非常豪华，里面的人，肯定非富即贵，也许是从大都城来的都说不定，因为其中有一辆车上，刻着一条金龙图案……莫降兄弟，你倒是快开啊，我还等着中豹呢！”

另外一个人补充：“没错，没错。还有那队士兵，应该是怯薛军，装备如此良的队，也就只有怯薛军了……”

“豹，通杀！”莫降喊了一声，可再看盘里的三个骰，却是个：“一、二、一、四小……”

那些输钱没够的士兵又来翻本，不想赢钱的莫降，又支起了桌，拿了骰——也是在这一天，莫降得知了最新的消息，贾鲁大人一直在等的人，好像到了。

莫降所说的技巧，其实不是什么的策略，若是讲的直白一些，那就是利贷：输完了？不要，我可以借给你们（反正是你们的钱），不过你们若是翻本了，可要加倍还我——于是，这些士兵们就开始了输钱，借钱，再输钱的循环过程……当然，为了让这些人玩上瘾，莫降不时也会故意往外吐一些钱，让那些即将输到麻木的士兵，再一次燃起翻本的斗志，然后，再看着好不容易回到手里的那钱，再次落莫降的腰包……

“玩玩玩！”莫降这才回过神来，“大小买定，压定离手了——开！！”

“不理解。”韩菲儿说。

在一次夜来临，赌局散场之后，韩菲儿曾说：“莫降，你若是去个荷官，说不定早就发财了。”

几个赌徒的睛，都一动不动的盯着莫降手里的骰，本没有细想莫降问这句话的用意所在，开便答：“我们也不知是谁来了，只是来了两辆车，还有五千兵士。”

“还是不明白。”

莫降一步解释：“说白了，这些家伙，就是咬钩的鱼，就是扑火的蛾，明知这样的结果是万劫不复，但偏偏要自欺欺人，偏偏要自己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世界上最神圣，最有意义的事。”

第二天，至乾六年端午节，五月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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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降一边摆着骰，一边看似随意的问：“我说哥几个，我刚才听到外面有号角声响过，到底是谁来了？这么大的声势。”

莫降则摇摇：“赌场这一行，太，我这功力哪够啊——再者说来，我这个人极其讨厌赌博，若非万不得已，若非想要从这些士兵里情报，我才不会挣这些冤大的钱，我才不会碰这些脏东西。”一边说着，莫降一边把百日里赢来的银，的了怀里……

“车？士兵？”

“看来，你天生不适合赌徒。”莫降摇摇：“不过，要让这些家伙沉迷其中无法自，仅仅靠几招千术，靠着‘赌徒的自尊’还是远远不够的，这里面，还需要一技巧——这技巧，在大小赌场荷官手里，都可以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