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降笑着说：“若我说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黄河两岸的百姓，你们肯定觉得我在说大话，不过，这一次，我却是发自真心……”

“是是是。”莫降笑着答应，“，您还是接着教育我这个晚辈吧，您觉得，我哪里贪得无厌了？”

“大的利益，也就意味着大的风险。”韩菲儿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莫降的后。

“好一个圣人弟，儒家门生！”也先忽然掀开门帘走了来，“只是一百年前，圣人的教训，书生的持，没能救得了你们的河山；一百年后的今日，却不知你这份持，能否保得了你的命。”

要想确保工程顺利完工，就必须粉碎光明教廷的谋——自始至终，莫降都持着这个原则底线：无论光明教廷要什么，有什么目的，都不该牺牲无辜百姓的福祉……

：“不过，我虽是你的长辈，但你我年纪也相差不多，所以，你仍该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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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也先一同前来的媚生驹，觉得也先的话有些过分，于是笑着说：“莫降啊，你可不要听他胡说——他还在因为前夜你挟持他的事耿耿于怀，所以才用这些吓人的话吓唬你的。你放心，在决斗之前，我们会准备好一切，到时候你不过在百姓面前演一场戏，本不会存在什么危险……”

“其实，我若想在这场争斗中活下来，并不是什么难事。”莫降仍是摇：“不过，我若事外，也就苦了那些百姓，苦了那些瑶民——况且，朝廷本就不允许我坐山观虎斗，甚至以别人的命作为要挟，迫我加这场斗。既然避无可避，那么我自该争取最大的利益……”

“哎呀，莫降你可真能说笑。”媚生驹那柔若无骨的手从面前划过，“这一次，你我双方，可是诚合作……不过你放心，我们对外只宣称是迫你跟光明教廷为敌的，因为我们不想因为这次合作，导致你和诸之盟决裂。你看看，我们替你想得这么周到，怎么会害你？又怎么会让那场决斗有危险呢？”

莫降摇摇笑：“有没有危险，我心里清楚，或许，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可是，当今这个微妙时刻，我们若是孤军奋战，在其他各方的夹中生存，哪怕最后活下来了，也得不到任何好。”莫降则攥着拳说：“既然如此，不如搏上一搏，否则的话，岂不是枉来一遭？”

说着，媚生驹那双宝石般瑰丽的眸，调的眨了一下……

“菲儿说的很对。”唐沁用她那特有的温柔之声说，“而且，风险越大，利益越，对降儿你的要求便会越发严格，这也就意味着，在这次较量中，你必须全神贯注，提警惕，不能允许自己现一失误——而以降儿你的格，若想不现失误，很难……”

“沁，菲儿。”莫降长一气说：“关于决斗一事，我主意已定，你们不必再劝了——当然，我坐下这个决定，也并非一时冲动。要知，有的时候，我们不能只为自己着想……”

唐沁：“跟朝廷合作，本就是与虎谋，不为猛虎所伤已是万幸，可降儿你却总想着在朝廷上占到便宜，这火中取栗的心态，就是贪得无厌的表现了。”

“那究竟是为了什么？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险？”唐沁问。

莫降知，这两人都不愿意自己跟朝廷合作，更不愿意自己跟所谓的“光明之神”在万众瞩目下决斗——她们不希望莫降的绊脚石，不希望莫降为了她们，不顾生死；但是就莫降自己看来，自己又怎能睁睁看着朝廷对他们不利？再者说来，莫降还有自己的想法——从某程度上而言，他和贾鲁的目的一致，那就是确保修治黄河的工程顺利完工。如果真的能驯服这条驰骋在神州大地上的怒龙，那么对百姓而言，绝对是一件好事，以后，即便天下大，即便兵祸四起，那么百姓们至少不必承受战和洪灾的双重痛苦……

“降儿，你不是文逸，也不似他那般书生气。”唐沁忽然说：“你这样决定，一定有你的理由，比那些空的豪言壮语更为现实的理由。”

“这一次，真的没有。”莫降摇说：“而且，从本质上来说，我和文跛，都是圣人弟，儒家门生……”

“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大难不死的唐沁似乎开始珍惜起自己的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