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无法结束我的痛苦，就结束我的命，快！”赵胜咬着牙促。

媚生驹闻言，双手猛然错，而赵胜的，则好似跟那双手臂连着线的木偶一般，猛地向莫降手中的匕首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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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然而，不等那声音断绝，赵胜已经猛然转，再一次冲了过去。

赵胜每一次踏地，总能踏碎一块石砖，随着二人手次数的不断累积，碎裂的石砖越来越多，那蜿蜒的裂痕始终朝着一个方向，那就是莫降所站立的石台中心。而莫降本人所站立的那块石砖，也因为一次次的碰撞成了碎片，他的脚底，已经碰到了石砖下的黄土，而且仍在不停的下陷……

“我快支撑不住了。”大汗淋漓的媚生驹咬着牙说——她已经注意到了，自己之前妄图激怒莫降，让莫降失去理智的计划已经失败了，被囚禁在与世隔绝的环境中长达数月的莫降，非但没有沦为愤怒和孤独的傀儡，相反，他成为了那些负面情绪的主人——所谓的孤独和痛苦，只不过磨砺了莫降的意志，经受过折磨的他最终顿悟，已变得无比大……

“住手！！”台下传来一个声音！

“可是，即便你们现，又能些什么呢？”老的沙微微摇说着，忽然话锋一转：“媚生驹，送‘光明之神’上路！”

鲜血，坠落于石台上，渗莫降脚下暴来的黄土里，转瞬涸……

媚生驹闻言，手腕的晃动立刻变了节奏，与之前急切如骤雨击盘的节奏不同，那如风铃响动般的悦耳响声，忽然缓和下来，好似母亲哄儿睡觉时哼唱的摇篮曲一般温和动听……

可是，对于承受着攻击的莫降来说，他此时的心境却静如止，他机械的抬起手臂，一遍又一遍的挡下赵胜的攻击；当二人接的时候，莫降便能看到赵胜那扭曲的面容，便能受到他心中的痛苦……

“杀了我，不要让我再受辱，不要再让家族的血脉蒙羞……”赵胜那诡异的声音，听起来既想是恳求，又像是更咽。

“你们终于肯现了！”老的沙的声音从台下传来——话未说完，饲血鹰和慎行驹已然跃上了石台，而围在石台周围的怯薛军士兵，也拉开的弓箭，了弯刀……

“砰砰砰……”

老的沙面无表情的了：“既然如此，那就先让赵胜死吧。”

而石台之上，正在决斗的兄弟二人之间的锋，也到了白化——骨骼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最后几乎完全连在了一起，人们已经看不清赵胜反复踏地前冲的动作，他们只能看到一串又一串的金残影，疯狂的扑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莫降……

“滴答，滴答……”

冲上石台的人，是彭萤石和赤火长老——在台下奔跑的，是其余四名长老，还有诸之盟的五个悍卒。

“本官找你们找的好苦。”老的沙那虚弱而平淡的声音自台下响起，他像是一个耄耋老人一般，艰难的爬上了石台。

当赵胜额前的冕旒晃动到一个角度的时候，兄弟二人的目光猛然相接——莫降这才发现，赵胜的中，已满是泪；那双着凶光的眸中，隐约有一丝温情和悔意。

呼喝之声未绝，已有两个人，冲上了石台，而在人群中，还有九个人影在快速穿梭，直冲石台上冲来。

赵胜的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

“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彭萤石苦笑：“我们为光明教徒，总不能让我们的‘光明之神’被人一刀死。”

即便如此，莫降沉静的心，却仍然泛不起一圈涟漪，他冷冷的看着赵胜，似是在等待弟弟的幡然悔悟，似是在等待这场毫无趣味的决斗早些结束……

石台之下，早已是鸦雀无声，跪倒在石台周围的人们，微张着嘴，用敬畏的神望着石台之上那场匪夷所思的决斗——这个时候，已经很难说他们是拜倒在光明之神不可侵犯的威严面前了，此时的他们，更像是臣服于那纯粹而大的力量的弱者……

莫降闻言，缓缓抬起了手——刺鞑已然鞘，而且就握在他的手中……

他气吁吁的走到了莫降的前，缓缓抬起来，的看了莫降一，而后用那介乎于野兽和人类之间的诡异声音说：“哥哥，杀了我！！”

短短一息时间，二人已手了十余次！

二人战斗的方式极为简单，没有任何修饰，没有任何技巧，只有两纯粹的力量，不断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