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降，我们还不曾答应跟你走呢！”终于还是有人言打断了莫降的话，这句看似勇敢的话语，却招来别人怨恨的目光——莫降已经说了，不会要我们的命，也不会惩罚我们的，你这个家伙，却偏偏站来跟他唱反调，难说，非要他砍掉我们的脑袋，或者用蘸了盐的鞭我们一顿，你才满意？

但是，莫降已经接着说：“从今日起，这两万人，就归你指挥！你要保证。和他们同起息，共劳作，我相信，你也会很快就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的……”

“的确，你们每个人都是罪人。”莫降渐渐敛去了笑容，神也变得凝重起来，“而且，我也并不想宽恕你们的罪孽，因为对你们的宽恕，便意味着对那些曾经饱受你们欺压之人的不公！”

此时的士兵们，只能暂时忘记回家的念，集中全力来对付前的这个人；且不说他们还能不能回家，如果激怒了莫降，激起了莫降的杀意，那么能回家的，就只能是他们的鬼魂了……

这时，胡力终于忍不住问：“莫降兄弟，你所说的那个‘心灵上的忏悔’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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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看到莫降的笑容，胡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莫降开的示好，并没有让两万士兵心的防备有些许降低。因为，莫降所说的虽然是事实，但这些士兵却知，作为帝国号敌人的莫降，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留下自己的命，必然是有所图谋——这天下，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片刻的等待过后，莫降终于开：“如果你们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就应该明白，其实我并不想杀掉你们——如果我有意除掉你们，大可不必制止之前的那场混，大可让你们全死在那群愤怒的暴民的手下。”

“总之，是离开这里，回到你们来的地方，还是留下来，听从我的指挥，以洗涤心灵的方式，偿还那些罪孽——决定权，在你们自己手中……”

莫降的话，让那些黄金族勇士很是不忿，但迫于前的形势，他们又不能些什么，只能默默的承受这一切，承受从未受过的侮辱……

“施加于之上的刑罚，以及伴随那些刑罚而生的痛苦，或许会让你们幡然悔悟——但是，这‘幡然悔悟’，只不过是对痛苦的妥协，只不过是于对痛苦的畏惧，的伪装罢了。”莫降顿了一顿，接着说：“我所需要的，是真正的悔改，是心灵上的忏悔！”

莫降的话，看似很讲理，但事实上，其却是极为霸的——因为这些士兵们明白，他们本没得选……留下来，“幡然悔悟，心灵的忏悔”，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这一番话，直让两万士兵的心，一下提到了嗓：他们当然清楚为朝廷卖命这些年究竟了些什么，也清楚的记得这些年中所犯下的罪行……之前，他们从未想过，他们会因为那些施加于“低等贱民”上的罪行受到惩，但是今日，他们终于意识到：报应来了！

说到此，慌和惊愕，终于开始现在士兵们的脸上，几乎每个人都在想，莫降会用怎样的方式惩他们：是割下他们的颅？还是鞭笞他们的？亦或者，给他们上镣铐，让他们为那些“低等贱民”？无论是哪一方式，似乎都是不能接受、但同时又是理所应当的……

内敛、低调，才是最好的保命手段。

“如果你想明白这一，我有办法。”莫降回笑着说。

莫降好似看穿了这些士兵的想法，只听他接着说：“是的，我就下你们，绝非是因为所谓的正义——因为，你们作为黄金一族朝廷的保卫者，作为他们役百姓、横征暴敛的帮凶，本就该受到正义的审判！”

不过，莫降却没有因为这一句话而生气，他仍是用平静的语气说：“是的，你们并不曾答应过我，成为我的下。而且，我也并未邀请过你们，我的下——可你们要明白，我没有这样，并非是我不想收服你们，其真正的原因，是你们仍是罪之，你们仍没有资格，我的下！”

“或许你们会问——‘心灵上的忏悔’，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莫降自问自答：“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需要我来回答。我想，只要你们肯听从我的安排，很快就能知晓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们不用担心，更不必畏惧死亡，因为我早说过，不会要你们的命。”莫降的话，牢牢的掌控着这些人的情绪，让他们的心情，如般起起落落，时而惶恐，时而欣喜，时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