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么？”唐沁的语气，完全是长辈教育晚辈一般。

“我看不来。”唐沁上前一步，盯着莫降的睛，“我要你亲告诉我！”

当船只剩下唐沁和莫降两人之后，唐沁用带着几分严厉的语气说：“降儿，这几日来，你究竟是怎么了？总是一个人站在船，谁也不理，脾气也变的很差，同你讲话，几乎能把人给噎死……”

“你说什么？！”这一下，连唐沁也生气了，她完全无法想象，如此混帐的话，竟然能从莫降这个最为看重情谊的人嘴里讲来。

“当然有关系！”莫降重重的：“我，莫降，终究要死于这个世的……”

“有时候，长痛不如短痛……”

莫降愣了一愣，最终还是躲开了唐沁的睛，轻轻摇着说：“其实，我明白菲儿的对我的一片心意，我也知，即便用尽这一辈，恐怕都还不清她的真情。”

“即便世降临，又和你们之间的情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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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韩菲儿又：“难，相府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么？”

就在莫降犹豫之际，韩菲儿已愤然转离开：“莫降，你终究会后悔的！！”

“你的决定，就是让菲儿伤心？让那些在意你，关心你的人，为你担忧不止么？！”

“您既然看得我是在故意疏远韩菲儿，就该看得来……”

“如此荒谬的说法，我倒是从未听过。”唐沁猛然间想起什么，言问：“莫非，是文逸那个负心之人在信中对你说了什么？！把他最后一封信拿来给我看……”

“词夺理！”唐沁恼怒：“你以为我看不来么？在刚海的几日，你的脸上尚有笑容，可是，随着行程的增加，你脸上的笑容却是一日少过一日，人也变的孤僻起来，整日整日的不跟别人讲话……”

“那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唐沁问。

罗九龙吐了吐，把饭盘轻轻放在地上，转也下了甲板。

“闭嘴。”心烦意的莫降没好气的斥。

莫降终于抬起来，的看了唐沁一，用无比沉重的语气说：“怎么会没有关系？所有这些，都在预示一个事实，那就是世将至……”

这时，唐沁轻轻挥了挥手，示意罗九龙退下。

“我是在想事情……”

“哪有那么多事情可想？”唐沁截断了莫降的话，“再者说来，即便要想事情，你也不该这样对待大家，尤其是菲儿——你不要忘了，你之前每一次受伤，都是菲儿衣不解带的照顾你！她对你的真情，就是一个瞎也看得来！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为何这几日来，对她越来越冷淡？”

“我没事啊。”莫降摇摇苦笑：“我吃得好，睡得着，看得开，能有什么事？”

“师父，你闯祸了。”罗九龙说。

“有么？”

“我说……唉。”莫降有些不敢去看唐沁的睛，只是低着解释：“沁，我想你也看得明白，这天下即将大！好，即便你看不到，也该听的到，那些上岸采买补给品的手们带回来的消息——黄河工地上挖独石人的消息，已经传遍大江南北，神州各地，各路妖鬼怪趁机粉墨登场，就在我们航行于海上的这几日，战之火，恐怕已是烧遍了整个神州！不知多少百姓，正遭受着兵火之灾——那些在黄河两岸，跟我们分别的民夫，又不知能有几人能平安返回家乡，和他们的妻儿团聚……”

莫降正说得起劲，却被唐沁抬手打断，她冷声问：“你说的这些，跟你冷落韩菲儿，又有什么关系呢？”

“好吧，有……”莫降垂下来，无力的答。

“没有……”

此言一，莫降便愣在了当场——这叫什么事啊？！自己本来只是呆在船海风，想些事情，怎么就闹到了这般地步……

莫降本想承认，但从韩菲儿的语气推断，她已然动了真怒，若是回答一句“是的”，后果恐怕会非常严重；可若是不回答呢？难二人的关系，就这样一直不明不白的持续下去？

“这件事，跟逸才兄毫无关系。”莫降立刻摇否认，“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跟外人没有关系！”

“喂……”莫降徒劳的伸手去，却已经迟了，韩菲儿径直走下了甲板，了船舱…… [page]

“为何还要害她伤心么？”莫降苦笑一声说：“我又何尝不想她每日都开心呢？只是，此时此刻，我若是接受了菲儿的真情，就等于害了她！”

“既然你都明白，为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