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再看了，是狂夫的真迹无疑。”恢复冷静的文逸，断绝了莫降最后一侥幸，“唯战兄，你这是怎么了？如此失魂落魄，可不像是你啊！”

“我，这……”莫降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文逸。

“狂夫如此作为，岂不是符合你我当初的推断么？岂不是证明了你我当日对那个搅神州格局的幕后之人的份猜想么？如今真相浮面，你怎么偏偏不肯相信了呢？难因为这个人是狂夫，是你的师父，你就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么？！”

文逸的连声喝问，如当喝般震撼着莫降，他微微张开嘴，却仍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听文逸接着说：“我可是依然记得，当日你是如何回应我的——你说，即便狂夫有他的野心，你也不会放弃自己的抱负，假若上天真的安排你们师徒斗上一场，你也绝不会退缩的！——昨日之言，犹在耳边啊！当猜想真的变成了显示，你却没有勇气面对了吗？！”

“可是，师尊他……”

“可是什么？”文逸冷声打断了莫降，“你我最初相逢之时，你我当初畅谈心中理想之时，可没有什么‘可是’！难，你真的会因为你们师徒二人的情分，放弃自己毕生的追求么？！难当日‘重整山河’的诺言，只是个笑话么？！”

“不，当然不是。”莫降摇回答，“我始终相信，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代替我完成我的夙愿，没有人能代替我，重新收拾这破碎的山河，重现我华夏民族无限光荣的时刻！除我之外，没有人能到，即便是师父，也不行！属于我自己的梦想，怎能由他人来完成呢？！”

“既然你明白这些，你在犹豫什么？彷徨什么？又在恐惧什么？”文逸开，又是一连串的喝问。

“是啊，我为何会这样？”莫降使劲搓了把脸，心中暗想：“我，莫降，不应该是这样的！无论任何时候，我都明白自己要什么，在追求什么，对于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我从未放弃过，在满是荆棘的路上，也从未迟疑过！今日所面对的，不过是另一条岔路罢了！只不过是再平凡不过的一次选择罢了！”

慢慢的，往昔的自信又回到了莫降的中，那双纯黑如墨的眸，渐渐有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