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手申辩，“今日这事，其实是有些奇怪的……”

“何奇怪？”莫降好像忽然来了兴致。

“昨日夜里，我们像往常那样，远远的跟在那支队伍的后面，仍准备如往常那般，等他们抢掠过村之后，捡些人家剩下不要的东西……”

罗九龙忍不住言：“这一路之上十室九空的村，都是那伙人抢的？！”

“哪有？！要是抢那么多村，那伙人早就发财了，早就收手不了！”二狗摇说：“因为这段日，官上来来回回的军队太多，所以官两旁村庄里的百姓，早就闻风搬走了——常言，匪过如梳，兵过如篦——那些世世代代生活在官两侧的百姓们，自然知这个理，所以在大军调动之前，就都搬走了……”

“人都搬走了，你们抢谁的？”罗九龙问。

“不是我们抢，是他们抢。”二狗先是纠正了罗九龙的错误，而后才说：“虽然大分人都逃走了，但总有一些人没有逃走——有的是因为侥幸，觉得留下来也不会有事；有的是因为财迷，舍不得家里的房；而留守之人中最多的一类人，其实是因为自己的家业太大了，搬也搬不走，所以只能雇些人来，帮自己看家护院——而那一伙人抢的，主要就是这些大……”

说到大，二狗的睛就开始放光，“大好啊，有钱，有粮，还有女人……还有，我们那三匹，就是从一个大的厩里牵的——那一天，真是运气好，那伙人把人家家里翻了个底儿掉，就是没有去厩里看一看，当然了，人家要是看了，哪里还有我们的份儿……”

见这个二狗越说越远，莫降忍不住提醒：“说今天的事！”

二狗打了一个激灵，再不敢扯东扯西，老老实实回答：“昨天夜里，那伙人抢了这个村，因为动静很大，所以我们不敢跟来，只能等今天午后，村里完全没有动静了之后再村……”

“昨日夜里动静很大？”莫降皱着眉说：“那也就是说，昨日夜里这里曾发生过打斗？”

“不错，就在那些房屋起火的大家里。”二狗说：“这好像是那伙人的规矩，凡是有反抗的，就杀光抢光之后，把他们的家也烧了；若是不反抗的，就把他们一家老小还有钱财粮全带走——不过，却不会烧他们的房。”

“这群家伙，简直是一群蝗虫！”罗九龙恨恨骂。

“简直是比蝗虫还蝗虫！”二狗也愤愤不平的骂：“村之后，我们在几家被抢的大家里，找到一丁粮，还有几件破衣服，这一次，几乎是我们收获最少的一次——可就再老大和杨老二骂娘的时候，我就看见了那个小娘……”

“你是怎么发现的？”莫降问的很细，他似乎在意这些细节。

二狗很认真的一边回忆，一边说：“当时，我正提着小半袋粮来，正准备把粮放到背上，可就在这个时候，我鬼使神差的回了回——正巧看到这小娘扒着小院的门框往外面偷看……”

罗九龙说：“所以，当时你就起了心，叫来了那两个贼……”

“放……不，不是！不是！”二狗急于反驳，以至于脏话脱而，察觉到说错了话又急忙改，“当时我还以为自己了，心想这里怎么可能有女人呢？即便是有，也一定被那伙人抢走了！”

“你这么说，那两个混是如何发现这个女人的？”罗九龙问。

“是，是她自己叫声来，惊动了他们两个！”二狗转望着房门闭的房说：“她要是不叫声来，我定然不会在意那回一瞥，若是如此，我们就不会发现她，不会发现她，我们也就不会这事，也不会被你们……”

“行了，行了！”罗九龙不耐烦的喝止了二狗，“刚才老是听你说，那伙人，那伙人的——你中的那伙人，到底是什么人？打的什么旗号？领的是谁？你们跟了人家这么长时间，总该有情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