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盯着狂夫的脸的莫降闻言，缓缓低下去，沉声说：“那么，末将明白了。”

“莫将军，你的问题可问完了？”狂夫的声音，在莫降响起。

可是，不利用瑶寨之事指正明礼，他又该怎样救下汤矮虎等人呢？

“在去年腊月十五前后，元帅可曾收到过一封末将写给您的亲笔信？”莫降盯着狂夫的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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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了。”莫降无奈的回答。

莫降低着站在那里，似是能受到那些人中怒火的温度——此时的他，已被绝境！

莫降低下，是为了掩饰心中的震惊——从师尊的表情推断，师尊没有说谎，更何况当事人明礼就在边……难说，那命令真的是师尊下的？他为什么要下达这样一条命令？明明和明礼合作在先，为什么又派自己率领大军去攻他的基所在？！难，师尊和师叔，真的是貌合神离……

刻意制造诸联军内的矛盾——如果那“别有用心”之人，是十三羽翼其中之一的话，那么莫降现在把这件事说来，导致诸联军就此分裂的话，那么无异于帮了十三羽翼一个大忙……

“至乾七年十二月初一，军师和本帅，乃是同在那那一日成为诸联军统帅的。”狂夫看了明礼一说：“亦或者说，军师比本帅更得上‘诸联军之父’这个称谓，因为正是军师劝本帅面集合天下群雄的力量，终止神州之上的战，本帅才有幸成为这支军队的统帅。只是因为军师对自己过往犯下的罪孽甚是愧疚，极少抛面，所以世人多知本帅之名，而不知军师于诸联军之功……”

这一切说来复杂，可在莫降脑中，也不过是电光火石间就能想明白的事情——真正要耗费莫降心神的，是想应对之策！

“那么，师……元帅您可曾回信？”莫降接着问。

不止是汤矮虎等人，惊讶的长大了嘴，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莫降，就连明礼，也猛地坐直了，死死的盯着莫降——慢慢的，这些人的中，都燃烧起一团火来，那团火的名字，叫怒火！

而就在此时，狂夫那颇威严的声音再一次于大堂内响起：“副帅之策，可谓是公平至极，那么——莫将军，你可同意副帅所说之法？”

莫降之前最明礼的指责，既是他阻止审判降临、刻意制造混的手段，也是对明礼的试探——试探他是不是模仿了狂夫的笔迹，给自己回了信，命自己去瑶寨清剿光明神教的残余势力——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他的，那么面对莫降的指责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总该会破绽，哪怕是一丁的破绽，对莫降来说，也已足够。

“本帅收到信的当日，就写了回信，给了你的信使。”狂夫回答。

“末将——接受。”莫降的低的更低了。

原来，你这混，一直是在耍我们？！莫降啊莫降，你，你，你简直不可饶恕！！

可试探的最终结果却是：从明礼那气急败坏的样上看，这一切似乎和他没有关系——那么，事情也就只剩下了两可能，要么，那一封回信真是狂夫写的；要么，就是某些人暗中设计了这一切……无论是哪一可能是事实的真相，莫降也不能把瑶寨之事说来。

狂夫眉微微一皱，最终还是说：“问吧。”

狂夫眯着睛思索片刻后，沉声答：“确实有这样一封信。”

“那么，便请你拿切实的证据来，以证明军师无资格审问汤矮虎等人。”狂夫的声音，就像是一块又一块的石，摞在莫降的，直压迫的他无法呼……

“元帅。”莫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说：“末将回答之前，能否先问您几个问题？”

此言一，满堂皆惊！

“那现在，到你回答本帅的问题了——你是否接受副帅所提的建议？”

“末将……”莫降转，望向汤矮虎等人，看着那一双双满是期望的睛，他最终还是别过了去，“末将——没有证据！”

“最后一个问题……”莫降了一气问：“末将的师叔明礼，是何时被元帅任命为诸联军之军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