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说错了。”莫降急忙回应：“文跛和张凛，他们并非在为我卖命，他们也从未拿我当过他们的主，充其量，我只能算是他们的兄弟……”

狂夫的说辞，让莫降到陌生，他皱着眉问：“师父，您真的是这样想的？”

“文逸和张凛，这二人之才，不在你之下，可他们却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不得不说，降儿你在收服人心一事上，的远比为师要的多啊。”狂夫摇慨着。

狂夫心中微愕，盯着莫降看了良久才幽幽说：“虽然不知你想通了什么，但为师，相信你的话……不过，降儿啊，虽然你已经不再完全的信任为师，但为师却依然相信你。所以，有些话，为师必须要对你说明白……”

“理想？抱负？想不到降儿你会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敷衍为师。”狂夫有些失望的说：“所谓的理想，不过是对野心和望的伪装罢了，只因为世人太过虚伪，不肯正视心中那赤的望，所以才要化它——你们三个，看来也是如此，因为臭味相投，因为都有意问鼎神州，所以才要狼狈为……”

“明白什么？”

“事已至此，为师还有骗你的必要么？”狂夫反问。

“徒儿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莫降说——确实，师徒二人之间的距离，已是越来越远了，这世间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修补二人之间的裂痕，从莫降的话中，便不难看这些……

“那，为师要等到何时？”狂夫问，“虽然你我师徒有些误会，但为师还是更愿意听你——为师唯一的徒弟，对为师评价。”

莫降则解释：“这只能说，从某些方面而言，我们三人心中，有着共同的理想和抱负，是故，我们恰巧走在同一条人烟稀少又充满荆棘的路上，又因为机缘，才结伴而行。”

“事已至此，降儿何必再瞒着为师？”狂夫却是不大相信莫降的话，“他们若非效忠于你，何必对降儿如此死心塌地？”

漫步在空的营盘之内，便不难从某些细节之发现，这支军队，走的很急，以至于连营帐都没有带走——不过同时也可以看，指挥军队撤走的人，是个不世的军事奇才，因为军队走的虽然急，但却井然有序，从那些虽然混但却不难理大致方向的脚印上看，那些兵卒急撤走的时候，绝非狼奔豸突般窜，而是在某人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行着撤退——而且，最重要的一是，他们虽然没来得及把营帐带走，但他们却带走了所有的武和粮，哪怕是一把战刀，一粒粟米也没有剩下……

“不。”狂夫摆摆手，打断了莫降，“为师只怕，下次重逢之前，你我师徒中，必有一人已不在这个世上了——所以，你便把为师接下来对你所讲，当成为师对你最后的教诲吧……”

“那，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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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徒儿也就大致明白了。”

塔般站在营盘门，把赵胜、汤矮虎、刘忠等人，全挡在了门外……

“明白了师父您格大变的原因；明白了您为何要山；明白了您所的一切的目的和原因！”莫降直视着狂夫那略显浑浊的双说。

“不如，等下次见面，我们师徒二人……”

“徒儿想，只能等师父您计划失败，万念俱灰，再次变成那个‘超然外、洒脱不羁的狂夫的时候’，徒儿才能对您说。”莫降顿了一顿，很是认真的说，“否则，您会把徒儿杀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