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是军队？”莫降眉微微一皱，“那你要什么？若想于世中守护某些东西，没有什么比拥有一支军队更可靠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段万金攥的双拳，不住的微微颤抖，甚至还有青黑的血脉，在那胖的手背上显现来。

看着那个脑大，中却闪着熠熠光辉的“富家翁”，莫降知，自己在一开始，确实是小瞧了这个段万金——而他的真实份，也绝不会是简简单单的某个地方上的土财主那么简单……

“或许，对于别人而言，能得到恩公麾下某一支训练有素，装备良的军队，才能于这世之中生存，可段某却不一样……”说到这里，段万金慢慢抬起来，中也闪过一丝寻常人等绝不会有的自信来，“段某要的，只是恩公一个承诺，一纸文书，一面军旗——有了这三样东西，段某便足以于世中自保了……”

莫降无奈的笑了笑：“那——你来！”

听到这里，莫降也隐约猜到了什么，可他还是笑的问：“说来听听。”

沉默片刻之后，莫降幽幽开说：“来淮安之前，我就说过了——我这个人最不喜别人跟我藏着掖着，绕来绕去……段兄，你的话，还是不够明白啊——莫非，要我叫来几个弟兄，帮帮段兄？”

长条形状的锦盒之内，是一把枪，一把经过重新锻造的——虎牙錾金枪！！

当然，段万金也不敢总是吊着莫降的胃，他看到莫降中闪过一丝厉，急忙说：“桌上有三个锦盒，恩公打开看过之后，想必就能想通很多事情了……”

“我要的承诺是，恩公麾下的天选军，将永不与我为敌；我要的文书是，一纸你我互相合作的详细契约；我要的军旗，便是能代表恩公的旗帜了。”

“无相法手”韩菲儿再一次显了她手指的灵活，残影翻动中，三个锦盒几乎在一瞬间被同时打开——三个锦盒打开的同时，屋内便多了几璀璨的光芒……

“不只是洪铁翁，欧逐鹿、黄天行——跟段某都很熟络……”

“你和洪铁翁，是什么关系？！”看到这三样东西的一瞬间，莫降最先想到的人，便是汝的那个老铁匠，洪铁翁，因为张凛断掉的虎牙錾金枪，便是拜托给他重铸的……

最后一个扁形锦盒里，是几本古书，连书名都是用莫降所看不懂的文字写的——而莫降却记得清楚，文逸有一本类似的古书，一有闲暇，便会拿来翻看……

莫降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也知，那些被诸之盟抛弃的人，要活下来一定会很困难，他们要承受着随时会丢掉命的危险，还要提醒自己担负着华夏文明传承的责任，为了活命，他们可能要忍受苦难，卖尊严，放弃原则……

莫降闻言，了，伸手便去要解那锦盒的系带。

“有句话，说来恩公不一定会信，特别是从我这大耳之人的中说来，但我必须要告诉恩公——它是真的，千真万确！”段万金咬着牙，无比庄重的、一字一顿的说：“我们想要得到的，不过是本家学派的继承和发扬……”

韩菲儿却给莫降使了个——提防有诈！

莫降的话语，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可这一次，段万金却没有大汗淋漓，非但如此，他甚至停止了腰杆，脸上显了微笑——“恩公不必动怒，还是那句话，有些事，不能说得太过明白！”

“你……不，你们！你们是……诸之盟的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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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当年因为不支持黑将朱乾濠，被赶诸之盟的那些人中间，就包括我们！”段万金说：“离开诸之盟之后，我们这些弃的命运，都很悲惨，因为，我们要防备朱乾濠和朝廷两方的追杀！所以，太多的人丢了命，即便隐姓埋名，逃山，最终还是难逃一死……不过，终究还是有人撑了过来！当然，能撑到现在的原因，并非是我们比那些人大，而是因为我们比那些死去的人，懂得妥协和、忍耐和舍弃……”

那个方形锦盒之内，是一黑铠甲——莫降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那黑铠，是用什么材料锻造而成的。

于此？

再一次沉默片刻之后，莫降开问：“好吧——你们放弃了那么多，又给了我这么多好，到底想得到什么？不要再用那些哄小孩的话来敷衍我，因为我知，这天下从没有如此划算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