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羞涩不已的江翠翠，忽然想起了刚才瞧见的那封信，刚想跟阿爹说起，却又住了。毕竟偷看别人的包袱，实是十分无礼之举，随之想起了韩元恺迷雾重重的份，江翠翠又有些担忧起来。

王青顿时喜笑颜开，语气十分激动地说：“好啊！果然与我猜的一般无二，你可立了功了，快快起来！还跪着什么？还听到了什么，快快一并说来！对了，你没有被江家人发现吧？”

得知韩元恺伤势并没自己想象中的严重，王青气得脸铁青，不过也并不十分相信，毕竟他亲所见，常人受了这般的打，不死也得躺上个把月，又一听小厮的说辞，气也就消了些，：“哼！还有什么，快说！”

王青扫了门外，挥手让他靠近，随后轻声吩咐了几句，待小厮应声走了去，他这才冷冷一笑，自言自语的：“好个藏不的土郎中，别以为你攀上了张大，就可以枕无忧了，死活不肯把女儿嫁到我家？我王家还屈辱你了不成？嫁人......嫁人……莫非你中意的人是他？哼！屡次三番折我颜面，这份屈辱定百倍奉还！江二，你我走着瞧吧！”

“砰！”的一声，小厮挨了一脚，却不敢叫声来，急忙爬起跪好，却不想一膝盖磕在了一片碎瓷上，扭曲的脸上那两只睛顿时瞪大了，然而他却只敢默默了凉气，就又忍痛继续快声说：“老爷，这或许只是江二安他女儿的说辞，当不得真的！”

“翠翠，以前是家里光景不太好，阿爹也醉心岐黄之，一直没能给你攒下笔丰厚的嫁妆，所以就一直没提，”江二说着有些愧疚的转过去，看着洒落院里皎洁的月光，神情有些复杂，“如今咱也有了些银，一眨你都十五了，是时候给你找个好人家了。”

江二看着羞涩不已的女儿，忽然明白了什么，顿时觉得有些心疼，可是想起妻，便又狠下心来，对此只不知，心中暗暗叹：“可惜！你不是个可以过平静日的人。”

……

“哦？确有其事？你没有诳我？”王青弯下腰去，一脸质疑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厮。

小厮额不停地冒冷汗，却也持着迎上王青的目光，快声说：“借小的十个胆，小的也不敢诓骗老爷，这是小的亲耳听见那两个姑娘说的，以她们之间的关系应当不会有假。”

小厮如蒙大赦，毕竟有小六活生生的例在前，更何况自己还敲了他一，见他并不是虚词，方才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起了，同时中继续回：“老爷，没有什么了，夜了，那个叫小芹的就去睡了，小的等了许久都没再听见声，江家人一察觉没有，怕老爷等的着急，小的……就回来了。”

王家大院内，灯火已渐渐熄了，唯独内院里的一房还在亮着灯光。

小芹都要成亲了，你跟她一般年纪，也是时候……”

江翠翠听了有些慌，吃吃地：“爹……怎么今日要说这些？”

王青见他怕的大气不敢，忙咧嘴一笑，说：“不妨事，回来就回来了，打探到的消息已是足够，你慌什么？老爷我还得让你再去办件事，回来少不了你的好。”

忽然，房间里传一声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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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战兢兢的小厮慌忙一气说：“回老爷，小的还听到了，江二的侄儿本就不是他的侄儿，他就是个没有路引的民。”

“小的但凭老爷差遣！”小厮抱拳作揖。

江二也不回，声音带着些伤的问：“怎么？难你不愿意吗？”

“阿爹，我……可是……”江翠翠声音有些慌。

“什么！”

王青还没听完小厮回报，就气得一把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又是“哐啷”一声响起，茶碎瓷四溅！然而那鼓的仍自起伏不定，一双尖锐的睛四下扫，待瞥见那小厮唯唯诺诺的，王青觉得上更疼了，不禁冲上前恶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江翠翠愣了下，见他一直看着院外，忽然想到了什么，埋得更了，声音低低地说：“不……不是的，一切全凭爹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