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来烤烤火。”

韩元恺把壶炖上，这才哈着冰凉的手，放在炉火边上取。

“听说，过两天就能发下来了，不过又有传言，说朝廷要裁兵，也不知真假，这几天军营里人心惶惶的。”

“这个我们也听说了，不仅仅发棉服，这次连饷银也一起发，”

“大人……”

“哼！这也不曾哪也不曾，两个人证也没有，这叫本官如何信你！”齐兴拂袖斥。

韩元恺没有回到自己的营帐，而是往值夜的巡哨房走去，上落满了银白的雪。

韩元恺看着边上这人，笑了笑，回：“几个月，兄台你呢？”

韩元恺静静的听着，，很快就烧了，提着壶，起告了辞。

“本官还未说张献忠放火，你倒替他开脱了，莫不是想要拉拢与他？” [page]

“齐大人且慢，此番剿灭山匪张班可是立了大功的，再者他又与本官无冤无仇的，这放火的怕是另有其人，”

来的时候拿了块布，将布裹住壶，韩元恺拉开房门，钻了银白的雪夜，匆匆踏上返程。

韩元恺抱拳退了来，来了两个多月，都没见过饷银，要是真的能拿到最好，只是还得找个机会趟军营，才能把钱送回去。

一来二去，换了好几家，终于找到了一间还有位置的。

“哪来的仗打？又是去剿匪吗？”

“八九不离十，我是听总兵说的，只不过这都是为了让咱们打仗去，”

“你来的正好，我们两个还正无聊，你那弟兄又是个闷油瓶，一打不个来。”

往下一间伙房走去。

“这年天气冷，关外的建可能又得来劫掠，上打算挑选一营兵，加上东边有人起事，”

走到门边，韩元恺将衣服抖净，这才掀开帘帐，钻了去。

里只有三个人，见来的人是他，都有些奇怪，一个满脸胡的汉就问：“老韩，你怎么来了？今天也不是你值夜。”

：“小的当时喝得醉了，加之又未细看，也……也不曾记得清了！”

“兄弟，你来多久了？”

也不知她过得怎么样了，本想拜托大虎照顾她，可大虎却执意要跟着自己，加上江翠翠也不愿意，便也作罢，

里都是些和他一样，来为老兵和将官烧的新兵，见屋里所有人都在瞧着自己，韩元恺咧嘴笑了下，赶忙钻去把门掩好。

角落里的大虎挪了下位置，让他坐下。

“不过，我还听说，这之前，还得找人去运粮，唉，

手里提着的一壶早已冻得冰凉，韩元恺赶找了个空炉，从旁边的炉里借了火，很快，炉就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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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了，棉服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发下来，本以为当兵能混个肚饱，没想到吃的不咋样不说，还得挨冻，饷银也没个影。”

“来人！”

迎着寒风，将送回了营帐，

“这年，混饭吃真是难，冬天一年比一年冷。”

“方才，我在伙房听人说了，棉服就要发下来了，”

“东边闹起来了，过些日就要挑人去平叛，也不知会不会选中咱们。”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