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退两步，就要跪倒。

“大人？”见久久没有得到回应，于成复心里七上八下的，终是忍不住抬往前之人面上瞥了，却见他眉微皱好像在想着什么。

二来，大人您让卑职调任新营守备，又吩咐卑职查对各新营的名册账本，这已然麻痹了内贼，加上咱们事先在军中散播的言，他定然以为卑职这么是为了借助查账打击异己、杀儆猴，所以他是绝想不到自己的事情已经暴的了。”

“去吧，这几日有什么消息，派亲兵前来禀报就是。”

于成复称是退下，那候在院门外的亲兵刚走院来，便听杨肇基问：“崔雄那边有什么消息么？”

“是，卑职遵命！”于成复退后一步俯拜，然后见杨肇基没再言语，“大人，没别的事那卑职就先退下了？”

“无妨，此并无旁人，只把你心中的想法说来。”杨肇基松了手，然后往后一背，脸上不喜不怒，叫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难甘州城也隐藏着内贼？那人来甘州城找的人会是谁？莫不就是……王国？他是内贼？他会是内贼么？他已经到参将之位，冒险这么，鞑靼人能给他什么？如果他不是内贼，那他的消息从何而来，又怎么偏偏如此凑巧的回了甘州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崔雄的底细还没查清，又冒一个王国，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杨肇基脑海中一片混。

杨肇基有些疲倦的叹了气，不经意间一朵鹅雪飘落在了他那白的发上，他抬手抓下，又往院里一洒，“崔雄，你这么真的只是为了军中的棉服生意？怕不会这么简单吧？”

杨肇基以手抚须：“嗯，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你先别回拒敌堡了，派人暗地里盯了各城门，若有风草动即可来报，事情机密切勿走漏风声。还有，对外就说你回来的路上染了风寒，反正那内贼也知你喝了酒，他就算知了也不会起疑的。”

于成复抬瞟了，又赶忙低下去说：“既如此，那卑职就斗胆直言了，以卑职看来，二者应当有所关联，虽说内贼行事谨慎，但卑职觉得这朝西北而来的不太可能是声东击西，卑职担心除了右卫新营，这甘州城中可能也有……内贼！”

“大人，卑职……卑职不敢妄言。”于成复低下去，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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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贼心虚之下，行事小心谨慎也并不奇怪，先别急着谢罪，也不一定就是打草惊蛇了，”杨肇基探下一把将他扶起，“依你看，这两者之间是否有所关联？”

亲兵叉手答：“大人，崔雄除了偶尔会到城中一些布庄查看，便只待在客栈之中，并不曾再门，而且他常常换客房，实在狡猾，弟兄们也未能时时监视于他，所以至今未能查到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于成复也没抬又接着回：“一来，时间不对，卑职到达右卫新营的那夜，巡夜的是赵志用的丙字营，所以次夜值的正好是丁字营。内贼既然担心被人发现，理应离开的动静越小越好，不该冒险分两次离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