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爷，您慢走……”

瘦削汉把在他面上一瞧，便：“壮爷，放心，什么女经过一番，只要不闹得人尽皆知，不会有事的，反而还有髓知味罢不能，嘿嘿嘿……便是闹大了也是她们最吃亏，客官尽放心，若是那些贞洁的女，用二十文的事最好不过了，嘿嘿嘿……”

瘦削汉虽然瞧不清这人的脸，但他总觉得面前这人比起方才那几人还要不好惹得多，是以他忙陪笑了下，回就准备走回摊位后坐下，不料，却听那汉突然开朝自己问：“老板，你这药真的有用么？”

“若是敢哄骗与我，定拆了你这破摊！”金壮恶狠狠的盯着瘦削汉说，然后也不待回话，便转飞快的挤街上的人走去了。

瘦削汉脸上收了笑容，然后起追了几步，一脸厌恶的朝金壮离去的方向啐了，小声骂：“什么东西！我呸，想当年老也是永昌卫一霸，小畜生、狗东西、腌臜货！敢在你爷爷上撒野，要不是老……”

“就要它了！”金壮把牙一咬说，然后从怀里算二十文铜钱，左右看了看，见无人看来，才拍到那瘦削汉手中，然后又顺手接过那瘦削汉另一手递来的一小包东西，把手一抬就给纳袖中去了。

“额……客官方才您都……都听了去吧，嘿嘿……真人面前不说假货，这药可是我了大价钱从一仁堂的老郎中那来方才来的，自然有用了，我这人生意一向货真价实，老顾客他们都知的，百试百灵！”

这瘦削汉愤愤不平的回过，却突然住了嘴，因为他发现旁那汉也在盯着那快步离去的狗东西看。

顿了顿，这瘦削汉扭朝左右看了看，声音更放低了几分，说：“壮爷，您看是要闻的，还是吃的？吃的二十文，闻的十三文……”

虽然金壮改了，可这卖狗膏药的瘦削汉三教九的什么人没见过，当即知这人的心思，他便笑：“自然有，保好用，虽说不能叫人向东向西，但也可让她意情迷不能自已，您要多少有多少，也不贵，就二十文一包，还有一叫人昏睡过去的，要便宜些，只要十三文。”

这里摆摊受气么……”那瘦削汉愣了下，然后支支吾吾的回。

“罢了，那有什么？叫她反抗……”金壮意识到说漏了嘴，忙又不自然的胡诌起来，“叫她多些情趣，咳咳……万楼的红儿老是摆着副臭脸，叫人不快！快，有没有？”

“嗯……”金壮犹豫起来，也不知那小娘们烈不烈，若是事后她寻死腻活的寻了死，那可就太可惜了，这么不溜丢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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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削汉说着个之极的笑来，见他好像动了心，忙凑近几步又小声说：“再烈的女一包下去，保服服帖帖，任由摆布，到时候那个中滋味，嘿嘿嘿……客官气度不凡本就迷得女人乎乎的，再有此相助简直如虎添翼，客官要不要来上一包？我可以便宜些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