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喝喝，安排了人值夜，忙活一天的士兵纷纷钻帐篷歇下，却不知危险正在临近。

“莫非老韩你……已经娶了妻室？不然何至于如此？”

“齐老大说笑了，兄弟我至今孤一人，哪来的妻室，田无半亩，无余财，谁肯嫁我？”

“额……什么？”

韩元恺笑几声，似乎已经瞧破自己份，只是不知他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讹自己这饷银？若是为了银，他直接去检举不就好了，不比我这散碎银多多了？看来他并没有确定自己的份，韩元恺想到此咧嘴一笑，镇定了些，说：“齐老大，说的在理，若是家里能过活，谁愿意让自己的亲人来当兵吃饷，不过有时候当兵也是一条路。”

韩元恺收回目光，和大虎回到了营地。正拿了两块火石“咔嚓咔嚓”的生着火，便见边忽然坐下个人。韩元恺不禁抬瞧去，原来是齐老大。

只见他脸上有些似笑非笑的，韩元恺心里一沉，难不成被他瞧了份不成？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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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去，也知是十来二十号人，更何况此荒无人烟，更不会有人瞧见了。

“哈哈哈，就算娶了也无妨，山皇帝远的，她也不着，不过这年来当兵的，又有几个有婆娘呢？过一天算一天，但凡家乡里能过的下去，又或者没有别的什么麻烦在，也不至于跑来这边陲凶险之地当兵，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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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许是不太抗冻，”

天很快就黑了，长长的队伍，只有零星几支火把，勉能够照亮前的路。

齐老大笑了几声，便起走了。

“我……兄弟不好那，况且饷银得来不易，还是省着些用。”

韩元恺照常待帐篷内的人睡下后，悄悄爬起来打坐，

连嘴都被布条绑了起来，速度不快，所以几乎没有半声音发。

“畏畏缩缩的，寻问柳那是男人的本，整日在大营里闷着，难得来一趟不快活快活，迟早得憋死了，莫非……”

大虎若有意的瞧了韩元恺，韩元恺摇了摇，篝火一堆堆燃起，将这个小山坳照的明亮，火光铺撒在雪上，犹如夏日黄昏之时的火烧云一般。

几十里开外，一队人正悄悄赶来，个个蒙着脸面，背上都是弓箭长刀，约莫有两百多人。

又是跑到林去拾掇薪柴，两人好不容易捡够了一捆，林边上已经没了人，韩元恺和大虎一前一后刚走了林，就瞧见远的山坳里突然飞一只鸟儿，与白皑皑的天地共成一，很快朝着北边飞去了，眨间就不见了踪影。

远也是一片白，黄土原被白雪覆盖。

齐老大盯着韩元恺瞧了会儿，忽然一拍他的肩膀，说：“韩兄弟，怎么了，你脸怎么这般的差？”

“唉，今日让你与我一起去喝喝酒，你又不肯去。”

齐老大帮着把柴火一拾掇整齐，又扭一笑，：“老韩，我怎么觉得好像第一天认识你似的，说起话来一一的，”

安营扎寨，照例生火饭，韩元恺照例和大虎两人被派去拾掇柴火。刚爬上山坡，就发了一阵狂风，得人不由得裹了。

韩元恺：“齐老大说笑了，我就一个鄙的山野村夫，大字倒是浅认得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