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番震惊之下，方浣儿追问：“师父，却是为何？”

“算起来，当年你还是个两三岁的娃娃，更是还没到我门下，我又不许旁人提起，你自是不知这段过往。”灰袍老者笑得苦涩，声音变得悠长，彷如周遭也随着他的思绪一，回到十五年前。

循着方浣儿的视线，灰袍老者喟然一叹，“浣儿，你……你莫步为师后尘，能为之便为之，却莫为此拼上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你……”

“师父，您……”听到这话，方浣儿一时愣住了，看着灰袍老者少见的显温情，她方才的震惊还未平复，心中又起一波澜。

灰袍老者又是一鲜血，形摇晃了下，好在一旁的方浣手疾快，一把将他搀住了，但灰袍老者息片刻，又推开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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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灰袍老者语调有异，更是突然没了声音，方浣儿一回，前的景象便让她蓦然瞪大了双，“师父！你怎么了？”

灰袍老者沉浸在往事之中，听到她的声音才扭朝她看去，喃喃：“若吾儿还在世上，他的孩或许也该如你这般大了。”

恢复过来的方浣儿朝灰袍老者问：“师父，这到底怎么回事？”

瞧她一副惊愕的神情，灰袍老者忆起往昔，平日里话不多的他一反常态，接着又：“唉，当年吾儿才不到二十的年纪，正是年轻气盛之时，加之自负甚，未调查清楚便瞒着我贸然接了一差使，哪曾想第一次手就师不利，人折损大半，又得知自己所要杀之人牵涉朝廷，但想要收手已是再不能了。”

“师父，那师兄呢，他到底……”

灰袍老者突然沉默了下去，久久才轻轻吐一幽长的气，“不提也罢，

于我，浣儿岂敢贪恋门主之位，更何况本门也没有女门主的先例。”说完，方浣儿又忙把话岔开，“师父，杀他就那么重要么？”

“师父，怎么会……”方浣儿闻言大惊，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灰袍老者一番话，却似也勾起了方浣的尘封心中许久的往事，她的心一，竟是一阵剧痛袭来，可她却生生地忍住了。

方浣儿看着远的坟冢，定不移的说：“请师父放心，不杨瑜逃到何，哪怕是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他找来的！”

“不碍事的，这伤为师还死不了，更何况也与你无，只是江丰已死，那人线索又断了。”

“其实杀他既重要，也不重要。”灰袍老者脸上泛着淡淡的苦涩，似乎想起了什么陈年往事一般，看着旁边一脸迷惑的方浣，灰袍老者喟然一叹，“十五载光转瞬即逝，浣儿你可知当年我蛇门也曾是自由的，并不受制于人归于范家差遣，直到那次差使失败，唉……时也命也，如今的蛇门比之往昔，已是不可同日而语，终归该我手上葬送了蛇门。”

“师父，都怪浣儿不好！”方浣儿看着面苍白的灰袍老者，急得声音都发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