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反应不似说谎，书生一时也是惊诧不已，“额……那您这绝命书……”

晌午了，虽然天空飘着雪，可是拒敌堡的集上仍然有不少人在逛。

代笔的穷书生急忙伸手摁住，然后讪讪：“客官息怒，息怒！在下只是好奇，能这等举动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罢了，并无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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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不厉见他不动笔，不由拿手敲着桌，促：“写啊？怎么不继续写？”

角落里的小摊风雪侵扰不到，反倒是一时大一时小的倾诉声，惊扰了别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难得听到一个有趣的事，他们这时也纷纷跟着起哄。

那代笔的穷书生这时候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看他喝得醉醺醺的，难这人真的要寻死不成？

“客官，已经写好了，您看看？”代笔的穷书生回。

不相识，可是如今你们被人陷害，我实在看不过去，你们有什么冤屈尽与我说，即便不能救下你们，来日也能替你们申冤报仇！”

待他又摇晃起脑袋没了那咄咄人的姿态，书生终于抬起来着问：“客官，好好的您为什么要寻死呢？”

酒劲开始上，齐不厉晃了晃有些懵的脑袋，也不理会旁人异样的目光，继续诉说起来，“让她早……早找个人嫁了，省得……”

随着齐不厉的诉说，附近小摊上的客人也纷纷为之侧目。

齐不厉策走在街上，一边打听着最近的酒馆或是酒坊，一边打听附近哪里有过路的商队，不多时，他突然瞧见远有一画像兼代写书信的小摊，想了一下觉得送信一言两语的代不清，路途也不近，话长了也怕那捎信的忘了，索便写成书信转。

齐不厉拿一瞧，顿时恼：“哼！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写了这几个字？这钱是不是太好赚了。”

代笔的穷书生继续陪着笑说：“客官，在下只是有些好奇，您的兄弟他是怎么了？这信应该是给他心上人或是没过门的妻的吧？”

“这是给我兄弟写的，他……”齐不厉还待再说，却又突然变了脸，“问这些什么？只照我说的写就是！”

每逢集日，附近几个堡的人都会到这里来，买上一些吃喝用的东西，又或是卖一些自家用不到的东西，比如刚打的兔野还有草什么的，街上充斥着讨价还价的声音，倒也闹。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再多嘴，老就把你摊给掀了！”说到后，齐不厉更是一拍桌，将那张信纸都差拍飞了去。

齐不厉一愣，随后怒：“谁要寻死了？胡说八！”

见他醉了，穷书生也不好反驳，只是赔笑着收回了信纸，“客官不满意，我重写就是。”

在这看闹的起哄声中，以及对面的书生期盼的神中，酒劲上的齐不厉脑一，一气说：“这信我确实是替人送的，这信也确实是送给心上人的，行了吧？快些与我写好，老还要找人去送，没得功夫在这与你闲扯！”

看着面前这人，韩元恺一时间陷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