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冀曦有些诧异，他只知周止家里也是生意的，似乎还的不小。

萧冀曦想起袋里那盒香烟。他不会烟，但这会突然很想试试看。

一桩桩一件件的噩耗都是木已成舟，她却什么也不了。

萧冀曦听他说的理直气壮，不由得展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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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冀曦只觉得直呼自家师父名字不大妥当，斟酌一番才说“我师父姓阮，在法租界里住着。”

还没等萧冀曦开，周止就如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急慌慌“你师父是哪一个？可别叫人骗了去些混账事。”

“没那回事，你不知吧，我爹也是青帮的。”周止嘿嘿笑了两声。

萧冀曦静静的注视着白青竹的背影。

只是，阿冀，你要好好的等着我，等着我追上你。

周止摇晃脑“我爹就是个生意的，有师承只是为安稳些。这青帮人一多起来自然有上不得台面的宵小，一概而论岂不可笑。先前不肯和你们说，就是懒得费。”

周止替他拍拍后背。“一次烟别太急——我刚听你说青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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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竹离去的背影有些疲惫，两日来发生了太多事情，她还需要一时间来治愈自己。

“你不会也是来劝我的吧？”萧冀曦扬起眉。

他本没指望周止听说过阮慕贤，却不想周止火烧一样了起来。

萧冀曦第一次觉着这个有几分纨绔气息的舍友有些可之。

萧冀曦笑着向她挥挥手。

“保重。”他轻声回复。

他不知的是，以后的很多年里，他总是被迫的注视着白青竹一次又一次的转离开，注视着彼此走向愈行愈远的岔路。

“远远就看见你们两个在这里抹泪，过来看看。”周止给自己也了一烟，而后把打火机收回袋里，皱着眉看萧冀曦。“我可不是故意偷听——只你放心，你不在学校，人我替你罩着。”

而自己这师门......沈沧海看着是个不好惹的人，相一阵却也发现些可之，师父则更是一派风雅，活像生错了门派一样。当然人不可貌相也是有的，若周止家就是青帮的，也不妨先问问。

细细想来倒也有理。世上无论哪一门哪一派，总归人多了就容易良莠不齐。青帮势力遍布大江南北，只要其中有些为非作歹的，就会给帮里名声抹黑。久而久之，常人惧怕也是常事。

“姓阮？法租界？你师父不会是那个病阎罗阮慕贤吧？”

她想跟上萧冀曦的脚步，不想被甩的太远。下不行，但只要再等等，一定会有机会的......中华民国是有女从军先例的，难不是么？

他了一烟，被呛得咳嗽起来。

等他叼上烟，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打火机。就在他苦笑着想把烟取下来的时候，斜刺里伸一只握着打火机的手替他上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