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已经说到说无可说的地步了。

“请教......”

事实证明是后者先到。

“你这是去哪了？怎么知今晚有日本人来？”

听见日本人三个字，学生中间传来一阵不小的动。

萧冀曦好久没能和白青竹说上话，听她自自然然说着师两个字实在舒坦的很。只是现下也不好多说，简短回应“她在日本念过书。”

沈沧海。“这附近应该只有你们......”她看了看还举着的旗，很给面的问“义勇军和驻军是吧？”

沈沧海叹了气。

“他们有可能迷路吗？”

顾晟听她叫对了名字，觉气顺了不少，的分外快。

“打住。”萧冀曦提醒他“还有后半句呢。”

来人的汉语平心而论讲的很纯熟，且不知从哪学了行话来，相当自然的扮起洪帮的角。

顾晟摇。“我派走那两个对这一带熟。”

顾晟听的有明白，摇晃脑。“仗义多从——”

“把药和学生都保护起来，留神戒备。”

白青竹也对顾晟的话不满，偏偏这后一个问题让她又好奇，只好睁大了看萧冀曦。

刚刚的枪声应该已经把附近活人的注意力都引过来了，就是不知驻军和想劫货的哪个先来。

“再过来就开火了。”她不想跟这些人费，直截了当。“听你音是关西人吧？下回把再捋直。”

萧冀曦不理他。

这要是真是敌人，现在没准顾晟已经被一枪崩了。

顾晟回了神，赶住不说。

两边噼里啪啦上了火，学生们被护在当中，也明白过来哪是自己人了。顾晟为自己的失言心下很是懊悔，但并不肯直接歉，只好厚着脸来搭话。

“我不问驻军营地在哪，只问你正常以他们的速度，是不是现在已经该带人赶过来了。”沈沧海接着问顾晟。 [page]

沈沧海气乐了。这帮日本人倒是脑好用，还想顺手挑拨起帮派斗争来。

“留神，来人如果不是军队的，一律先拦下。”

那的神情叫萧冀曦忍不住笑了一下，还是了回答。“不知师哪来的线报说有日本人要劫货。本来这货就是为十九路军预备的，要不是这个消息不至于大费周章。”

顾晟这个回答却很值得推敲。沈沧海拧着眉飞快的思索了一瞬，当机立断朝天放了一枪，把糟糟的搏人群镇住了，场上陷了一阵寂静。

白青竹毫不掩饰的把惊讶写在了脸上。

白青竹悄悄拉了拉萧冀曦的衣裳。“师怎么听来的？”

顾晟摸着自己黑圈疼的直气，很不情愿的算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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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冀曦一直余怒未消的瞪着顾晟，预备沈沧海问完了接着打过，听沈沧海这么说倒是回过味来。他想起沈沧海白天说的话，悄声问“你是觉着日本人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