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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看到你这表情还是二十年前。”

阮慕华笑了。

这话让阮慕贤脸上残存的血也褪尽了，他剧烈的咳嗽起来，角隐隐渗一丝血迹。

叫他看清自己的决心。“他想当清朝的皇帝，因此他不在乎日本人了什么也愿意挂这样一个名。可是清朝已经下地狱去了，他只该去地狱里当这个皇帝。”

“不，我答应你。”他迎着阮慕贤惊讶的目光笑了起来。“世上总有一些事，令人甘愿赴死。我已经了这么多，也就不在乎离死亡更近一步。但如果你我兄弟能活一个下来——照顾好时生。”

过了好一阵阮慕贤终于平静下来，声音有些沙哑。“这么说你是要拒绝了？”

阮慕华先前就看着萧冀曦有些熟，这会听到萧福生三个字才恍然大悟。他意识到阮慕贤是已经知他在冒险传讯的事情了，这或许会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兄弟俩联手事。

“时移世易。”

“你是怎么把他的孩骗到手的，那可是个犟。”阮慕华想起自己之前替萧冀曦说话反而挨骂的场景，下意识慨。

阮慕华的第一反应就是环顾四周，他下意识的担心有人把这话听去。

“我要你联络人。”阮慕贤继续向下说，他的睛亮得惊人，那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突兀而炽烈。“日本人的障法让我们不能确定溥仪是在沈还是长，所以我们要兵分两路。我拿到了萧福生的发报机，到长后我会把动手的日期发给你，两共同举事，无论日本人怎样费尽心机的保护他，他都要死。”

“那时你清朝该下地狱去，连说的话都和今日这样像。”阮慕华摇了摇叹：“而后小羽就死了，这次死的又会是谁？是我吗？”

阮慕华的声音蕴着某悲怆和怀念的意味，让阮慕贤变了脸，这个时间节让他知阮慕华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了，那是兄弟两人之间最大的隔阂与创伤，二十年的时光亦不曾消弭这一切。

此时此地依旧敢于反抗的人是不在乎生死的，他们是想拿自己的死去换国家的生，并甘之如饴。

阮慕贤上前了两步。他一次这样仔细的审视起自己的兄长，打从记事起他就觉着哥哥和自己不像，太，胆也太小，甚至于还有些隐秘的不屑，认为自己这样才能算男汉。

他注视着阮慕华，是要一个答案，而阮慕华没有立即回答他，兄弟两个彼此对望着，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的拉长了。

阮慕贤不想为详述这件事情而转移话题，只简短的回答了四个字。

“好。”阮慕贤没有用后方很安全或是我一定会死在你前面之类的话来安阮慕华，在下这个充满了变数的情景里他无法给任何人任何保证，只能拿这个字来表示悍不畏死的决心。

然而此刻看来他们是如此的相像，无论是样貌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