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记忆真是奇怪，萧冀曦都不知为什么他能够如此清晰的记得那些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的细枝末节。他突然对虞瑰升起一敬佩之情来，为她这分的很清楚的恨。

不论如何，当下他们是幸福的——其实自己也一样。他迅速的转看了一白青竹，白青竹对此并无所觉，只是很苦恼的对着后视镜去挤一颗不起的青痘，嘴里抱怨着在家总被白青松当成猪来喂。

萧冀曦诚实的摇了摇。“我不知。我其实连我们两个会怎么样，都不清楚。”

恰在这个时候，萧冀曦看见了铃木薰在等的人，且果然不他的所料。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我也可能死在战场上。”

“你觉得他们两个......”白青竹很小心的斟酌着词句。“会怎么样？”

但两人之间的气氛的确很像是一对恋人。萧冀曦打算重新启动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下意识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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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萧冀曦觉着自己心方才的那霾已然消失了，他哼着歌继续上路，无视了白青竹看傻一样的神。

可能是他唱歌实在不大好听，白青竹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但一开她只能想到刚才那两个人，那是两个除了有对等的情之外什么都不对等的人。

“你在看什么？”白青竹终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停下手狐疑。

只是萧冀曦注意到白青竹动作非常迅速的拿袖抹了抹睛。

萧冀曦还没来得及表示反对，白青竹就已经重新把目光投向了窗外。虽然只是洋历新年，但人们压抑的有些久之后总需要一个宣的。街上的行人很多，而且都难得的带着喜。

他们没有牵手，也没有亲吻，只是看着彼此，连笑也是拘谨的，像是不大熟识。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时已经晚了，只好慌慌张张的找补。“我的意思是也许我会死在战场上，你知现在的局势不太好，我想战争一定会发生——”

直到萧冀曦被她看的有发之后，她才肯说话。她的声音也很轻，不过在车厢这密闭的环境里依旧能让人听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透一斩钉截铁的决绝来。

白青竹跟他一起凑在窗上，看铃木薰脚步轻快的走过去。

通常情况下这不对等不会带来什么好结局。

他看着铃木薰，前也偶尔会闪过白家二老的影，偶尔那影还会换成白青梅的，不过那愤怒比起白青竹来隔了一层，让他可以理智一些，心平气和的提醒自己那些事都不是铃木薰的。

铃木薰由衷松一气的表情，终于找到了结束这个沉重话题的理由，与萧冀曦挥手作别。

然而白青竹并没有显示被冒犯的神情，她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而后转看着萧冀曦。

虞瑰好像穿的还是去年他见过的那衣服，连同围巾也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