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奇异的光芒让萧冀曦一瞬间竟有些生畏。

有些事情总得清楚，一天天防着人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况且他也是在发——是的，他必须承认自己是有迁怒的意思。

至今日萧冀曦的日语已有些步，让他可以磕磕绊绊的把那封信看完。信是几月前写的，写信人似乎是铃木薰的兄长，满篇透对自己这个弟弟的轻蔑之意来。

“不会的。”

然而他忽然听见萧冀曦轻轻发一声冷笑。

铃木薰俯过来，那个角度让萧冀曦有担心他的衣服会跌菜盘。

“原来你早就知了啊。”令萧冀曦惊讶的是，铃木薰并没有为这突如其来的诘问而到不安。“我其实没把它当个秘密，只不过离得远，很多事情就没人知了。”

这次回答他的居然是铃木薰。

信上是这么写的。

“你得知，我是一个反抗者。”萧冀曦睛盯着铃木薰。

说完这句话，他居然就扑在桌上睡着了。萧冀曦劝自己不要去想一会该把他运到哪去，先专心的去读手里那封信。

看到这里，萧冀曦先是松了一气，又猛地站了起来，收获了满店的诧异目光。

“我站在你这边。”

“支那人的反抗如同飞蛾扑火，我很遗憾的看到你依旧为反对这场注定结局的战争而无用之功，从你放弃去士官学院那一日起，你就再没有过什么正确的决定。”

“生在那样一个家里，你倒是有全然不同的看法。”萧冀曦看着铃木薰有些惊讶的表情，语气十分冷静。他从未告诉过铃木薰自己是知这一的，但今天他觉得是时候说来了。

“我好像知你回东北什么了，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他神神秘秘把一封信在萧冀曦手里，于是萧冀曦知，这人是醉了。

没人能在敌人面前放心的醉倒，因而这证明铃木薰对他很放心。这信任是萧冀曦无法对等给的，所以听到那趟要命的旅程再次被提起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要不要采取什么行动。

信上描述了长城的动，日本人的调查结果指向了长城外的一支反抗组织，那是一支土匪队伍。

长城外的匪寨——是那个叫刘启明的人？

北，再是山海关——再然后呢？山东？山西？南京？难最后也要到台湾去苦苦支持一个名存实亡的国号？

“我听说国际上有很多反对的声音，而且现在早就不是冷兵的时代了，就算现在看着一样，结果总会不一样的。”铃木薰认认真真的说着，里有熠熠光彩。

“我一直都知。”铃木薰显得相当坦然，他给自己又倒了杯酒，在萧冀曦来得及阻止之前就喝了下去，脸更白一层，就显瞳仁的愈黑，宛若无星无月的夜，最却又有炬火照亮。

铃木薰笑的时候是有酒窝的，像个块过大的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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