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看了一圈，人人都意外，可他表情不对，我以为是睡傻了。”周止挠了挠。“后来我打听着了，他们是抓走了一个人，罪名是通共。那群人又不是千里顺风耳，怎么可能在学校外就知学校里的事儿？”

的照例是发去第二总队。他们屋里只有一个骨不大好的小镜张枫被调走了，这人平日话不多，但终归是一个屋檐下呆了这么久，等晚上回来看看彼此，气氛还是没那么烈。

周止刹住话，端着杯去理那张纸条的残片了，果然到门跟张枫肩而过，萧冀曦张盯着，看张枫似乎是对周止杯里的东西一无所知才放下心来。

“别瞎说了，真要说明日回程火车再说。”萧冀曦耳朵尖，远远听着似乎有脚步声，赶推了推周止。

倒是张枫自己先开了：“我就先祝贺各位了。”

“前天我不是用了我堂哥的名号？今天我这不知被谁了封信。”周止从床板里拽一张纸条来给萧冀曦看。

萧冀曦吓了一：“你怎么还留着它？”

“党国内派系林立，其实是一大弊端。”萧冀曦看着周围人没注意到他俩，说话便也大胆些。“不过我想，他们只是不大喜情报系统的人把手伸学校来，面还是要给的，就像胡教官一早知我后是谁，也没见他为难我。”

“你没细看考成绩？他被卡的很巧。”萧冀曦。“我还以为是教官觉得他弱不喜他，现在看来，应该是他动作太大，被发现了。”

萧冀曦拍拍周止的肩膀。“你放心，我觉着教官是有数的。”

“放心，这小跟咱们不是一个系的。”

“那不是先有同窗情谊在。”周止叹了气。“张枫这小看着老实，没想到啊没想到，不过还真是块搞潜伏的料。”

“今早我摸枕才看见，时间急，我没工夫理，又不想吃了。”周止说着，慢慢的把纸条撕碎了扔杯里。

这回到周止摸不着脑。

但不能和别人说，今天也是周止推心置腹在先，他才敢稍微提起一两句来。

萧冀曦不明所以的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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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一早在他心里憋着，半年来虽然算是回了象牙塔，可是党争的事儿还是隐约能传耳朵里来，可见外风云诡谲。

周止想了想，便不由得：“看来真是这样的，我起先还以为都是一家人，看来没把我堂哥的事胡说来是对的。”

说着他还后怕的拍了拍，看的萧冀曦忍不住一笑。

“那你怎么就知是他？”萧冀曦下意识看了看房门。

他神显得很平静，屋里众人彼此看着，一时不知说些什么，等张枫拿着瓶去了，周止才凑过来和他咬耳朵。

上面写了很简单的一行字，谨言慎行，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