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阮慕贤笑看厨房里火朝天景象，闻言：“像你这么能惹麻烦的，满中国也不见得会有几个。”

阮慕贤的邀请萧冀曦自然是传达给了白青松，白青松虽然有些犹豫，可架不住白青竹听说跟沈沧海一块过年时的兴采烈。是以这一年除夕阮公馆时破天荒闹起来，连阮慕贤都忍不住打趣：“往年都是我和沧海两个人冷冷清清，今年这样闹，看来多收几个徒弟着实不错。”

萧冀曦心想旁人的仇家可没一个两个都这么要命，先前一个和日本军关系匪浅的还尾大不掉，这又来一位直接到了什么长的后起之秀。

师父说的不错，那小实在棘手，从前就是一条讼。”她叹了气：“且与咱们还算有过节。别拿那神看我，人在江湖行走，哪有不结仇结怨的。”

萧冀曦隐约觉些意思来了。“师父是不想让我与党国的情报系统有什么瓜葛？”

只有白青松说的是去，萧冀曦明白这一字之差里的血泪和执拗。

萧冀曦正在厨房里忙活。他不常菜，如临大敌的举着锅铲仿佛那是一把枪。闻言百忙之中回过来，在一片煎炒烹炸的声音里大声回：“师父您可要想好，像我这样白吃白喝还会惹麻烦的徒弟再多几个，您的发准的都白了去。”

但转念一想，能叫阮慕贤引以为敌的人总要有与他相当的实力，自然也就变得棘手起来。

萧冀曦还一雾，沈沧海却已经反应了过来。“师父你是说法学院毕业的那小？”

“就是他。”阮慕贤微微颌首。萧冀曦看着他们两个打哑谜，听他们说起的似乎只是个律师刚要松一气，却见沈沧海的眉也皱了起来。

这倒也不难理解，军队系统里的人多少都对着情报系统下的有些看不上，这在学校里便已有苗，有心人都能看来。

街坊四邻说起那个小日本，都说他是回东北了，因为年前人就是从东北来的。

“那倒不是。老四也算情报系统里的人，无论关起门来如何，外人看着你都是他师弟，你与政府的情报系统之间是洗不脱的系。我所担心的另有其事——我猜周止这位堂哥是我打过的一位。”

“周止其父我倒是知，算来与你同辈，不过是个一心经商的，不怎么手帮派事务，只是求个荫蔽。”阮慕贤端起杯来。“但我不愿意你与他扯上太多关系，是因为你提起他有一位长的堂哥。”

萧冀曦刚要把目光转向沈沧海，到一要杀人似的目光，忙明哲保的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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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事叫沈沧海接手去办，她对付一没基二没后台的小商社还算是手到擒来，隔天就知法租界的巡捕以卖假货为由把人请了巡捕房，再往后就借着卫生消防的由找了几回事。后来萧冀曦回校时，听白青松说那商社的主人已经灰溜溜变卖房产去了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