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忙忙的门去洗脸，屋里好一阵都没人再说话。

黄岳这才发现自己哭了，泪的不算多，不能说特别丢脸。

军校的日细说起来其实很枯燥，每天除了上课训练也就剩下一群人凑在一起说闲话的乐趣，但说起话来顾忌太多，一群人又因为在学校里变得有些消息闭，通常是想说话也说不成。

“他是你朋友？”

自那之后黄岳就显得合群了不少，大家也都很识相的不拿这事来说。所以那晚被带走的人究竟是个什么人也就无从得知了，萧冀曦只觉得这是个很有勇气的人，他知被发现的下场是什么，但他还是来了。

“当兵的就是杆枪，上面指哪就得打哪。”萧冀曦看周止猛递，好笑之余也有些动，他拿一句挑不错的话结束了这个话题，隔着桌扔过去一包纸。

，萧冀曦真担心他给那书撕了。

不过这样乏善可陈的日倒是过得飞快，等萧冀曦回过神来的时候，下一期的学员已经了学校。

“没有康德也会有缺德。”

萧冀曦的问题非常一针见血，成功的把他给拦住了。黄岳犹豫了一下，还是了，这的令萧冀曦肃然起敬，肯把复兴社带走的人算作自己朋友，不是真汉就是愣青。

“我不觉得这事能算谈资。”最后他甩下这么一句话，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这话没法和外人说，说了下一个去的就是他。

把周止逗得捶桌狂笑，想不到上海滩的沈先生这么幽默，但萧冀曦当时只是在对着信发呆，知沈沧海的意思是一个傀儡死不死在那场刺杀里用都不大。

他本来是想防着白青竹真脑一丢下白青松就走，但看过之后反倒觉着其实两边说起来都差不多，听起来都是要胳膊挽袖的和日本人架，就是不知为什么非得打个你死我活，估计是因为校长知赶走了外人，剩下的就是分糕的事，他不乐意叫人分是情理之中，可总也得分个轻重缓急。

白青竹老是从生活书店搬一些着禁书边的书回来。萧冀曦趁着放假时都翻了翻。

“真正的敌人，究竟是谁呢？”黄岳在原地站着没有动，好像也被萧冀曦的胆大妄为惊到了，半天才从牙里挤一句话来。

“人各有志，我也不知谁对谁错。不过肯虎，就得有以饲虎的觉悟。”萧冀曦知自己这话说的大逆不，要是叫有心人听见了没准得算通敌，但是对着黄岳那个有难过的表情，他还是把话说了来。

日就这么一天天的往前撵，人们都关心的是日本撺掇溥仪称了帝——萧冀曦没忍住撕了两张报纸，别人都以为他是在痛心故土沦陷更，没人猜着他是自责于自己那枪打的不够准——后来接到沈沧海的信，为了避人耳目写的很短，也听起来像是单纯的发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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