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丧气，然而也是事实。萧冀曦听着那仿佛越来越近的炮火声，叹了气。

萧冀曦本能的不喜，或者说忌惮这个人。

他把潜伏这两个字又念了两遍，忽然有不太好的预。

最初的消沉过去之后，萧冀曦很快就振作了起来。他想自己毕竟还活着，而且转去情报门也不能算很坏的一结果，毕竟这也是在战斗，只是战斗的方式换了而已。他对新组成的这个调查统计局了解不算太多，只知二那个长就是兰浩淼原先的上司，暗杀王亚樵的幕后主谋笠。

兰浩淼拍了拍萧冀曦。要到这一其实困难的，因为他浑上下基本上都叫绷带裹满了。“先别想那么多了，跟着我不会叫你吃亏的。”

是自己往后不能再战斗了，还是自己成了一个瘸。

“不过这个潜伏组——潜伏？去哪里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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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浩淼似乎是在试图安他。“我已经打听过，你在校期间的侦探勤务和路侦查两门课得分都很，当时上面可能就已经注意到你了，所以才会现在下达这样一纸调令。”

“我这是又被打回原职了。”萧冀曦忽然苦笑一声，这个营长算是临危受命，现在降回去也是正常的。真要他办公室个科长，他可能还习惯不起来。

兰浩淼苦笑了一下。“以现在的战场形势来看，倘若没有天降神兵，只怕放弃上海固守南京市早晚的事，等你养好伤，只怕早就成真潜伏了。”

肯定是想起自己过去几年是怎么和他嘴的往事了，虽然兰浩淼不至于要给他穿小鞋，但往后萧冀曦想对上司不敬肯定得好好考虑一下。

说他比起个战士更适合个刺客，现在他果然不成战士了。然而要怨也只能怨自己转移阵地的速度不够快，怪那颗手榴弹太会炸，除了留下一条命，旁的竟一好消息也没有。

他又想起那颗手榴弹，忍不住咬牙切齿。咬牙的劲儿有大，叫他伤又疼了起来。

“敌占区才需要潜伏。”萧冀曦突兀的蹦来一句。

不过萧冀曦也清楚的很，于中央军校，要是被调第一估计会死的不明不白，第二起码不会莫名其妙的死在自己人手里。他只是一个小组长，笠连他是哪葱都不知，肯定也不会因为他师父和王亚樵有过那么一段兄弟情就把他怎么样。

萧冀曦和他对视一。“跟着你？”

萧冀曦忽然想起自己一次跟着沈沧海学击时听到的评价。

萧冀曦猜得到他想起了什么。

重，是没法全好起来了。”兰浩淼飞快的看了一那条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光膝盖骨里就拽来不少榴弹片，就算愈合了，走路也走不利索。”

萧冀曦一时间不知哪个消息更坏一。

“力行社改组为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第二，我任潜伏组组长。”兰浩淼不知想起了什么，笑的有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