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就看见了冯赟的那张脸，真人看着比照片还可憎些，隔太远看不见霜的神，不过萧冀曦能想象来，因为冯赟的手实在是不大老实。

瞪了两天之后，冯赟终于坐不住了。他看上的舞女连着两天都没现，问就说是在二楼陪客人——这话也是萧冀曦代下去的，就是为了让冯赟摸不清他底细。

叫萧冀曦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把火最终烧到了他的上。

行动组接下了跟踪的活，一切都似乎是十分顺利。萧冀曦的计划，只要发现冯赟常在哪个场里逗留，就立让行动组的人上去，往下发展一场争风吃醋一枪爆的大戏，至于后来满街散播言论说似死的是个汉叛国没有好下场，那是电讯组的活儿了。

。

听着楼下传来的喧哗声，萧冀曦想着自己总算是不用在这练力了，面上十分淡定的探下去：“让他上来吧。”

“有背景，还认识人家姑娘，我听着耳熟，只怕用不上行动组了。”兰浩淼叼着一烟，萧冀曦从他语气里听了一幸灾乐祸。

萧冀曦瞪着兰浩淼咬牙切齿：“这要不是青竹也在组织里，我一定和你决斗。”

“没和你开玩笑，你也最方便脱罪。”兰浩淼的神情几乎可以用无辜来形容。

“我现在可没心情和你开玩笑。”萧冀曦着自己的发。从军队转地下后有一个好，就是让他的发得到了一息的空间，总算得以长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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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实际上则是两个人相对无言，萧冀曦实在找不什么话和她说，就直说钱照给，让她在楼上坐一坐。霜不是个舞的，能坐着把钱拿了自然兴，老老实实的跟萧冀曦大瞪小，好像在玩谁先眨算谁输的游戏。

“这两天有个重庆音的，老是缠着霜——霜刚说听不大懂他说话。”

这当然是气话，就算白青竹不在，他也不能违抗上命。兰浩淼当然也不至于有意坑他，仔细想来叫萧冀曦去掉冯赟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铃木薰等知事情的起因是个女人，估计连暗中的报复也不会有。

他在楼下听舞女们闲谈时，听见霜忽然小声说了一句什么。萧冀曦本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下意识就觉得霜的话里有哪个词动了他的神经，他抬问：“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旁边舞女有个嘴快的替霜答了，霜跟着，把萧冀曦的是前一黑。

“行动组是不用姑娘了，快个什么人来争风吃醋一下。”隔天萧冀曦这么说：“找人多往上泼酒，最好是有背景的。”

于是想这两天月里都传他们老板是看上了霜，纷纷叹这小丫好运。

“原来军人也有那样怕死的，那还能算是军人吗？”见面时虞瑰惟妙惟肖的学铃木薰懊丧的语气，其实应当算很好笑的，只是萧冀曦总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