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薰起初还是沉默着，不过萧冀曦神殷切而真诚，帮他打开了话匣。

“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就是现在新政府将要成立，帮派这里，仅仅靠张啸林一个人还是不足以掌控全局。”

萧冀曦叹气叹的真心实意。“现在还谈什么抱负？”

萧冀曦觉着自己脸上笑微微僵了僵。

没想到还开着，大概七十六号的人也乐意拿它当堂。

不那究竟应该叫什么，在老上海人嘴里，就得叫日本菜馆，萧冀曦每回从仄的堂里穿过听见上海妇女零星关于此的对话，总会想起在长开馆那对父女。

萧冀曦赶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没什么，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样，差不多算是供着我。”

两个人在包间里对坐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萧冀曦是以为时光倒了。

不过铃木薰一开就把萧冀曦拉回了现实。

他想也不知七十六号开起来之后，那馆有没有倒闭。就像丽景门能被推事院变成例竟门一样，一个声名狼藉的机构会对周围的经济造成很大的打击。

“我只是必须说上这么一句罢了，你不必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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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日本菜馆近几年像是雨后笋一样越冒越多，因为有市场。

萧冀曦愣了一下。其实他去吃淮扬菜也总是抱着尝试的心思，原先要是谁也请不动，就拉上铃木薰一起，没想到铃木薰真还记得。

然而铃木薰摇了摇。“我记得原先你带我去过一家淮扬菜馆，就在这附近——我还记着呢。”

不过他猜铃木薰应该喜。

两个人对着新上的菜一起沉默了片刻。

“我知你和你师父之间......”铃木薰顿了顿。这事当时在上海传的甚广，因此他也是知的，再来提这样的要求，总觉得有些不近人情。

萧冀曦截断了他，用难得的语气。

铃木薰对着桌上的茶杯摆一个很严肃的表情。“不能这么说，我知你是有抱负的。”

“你不回家陪小虞，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想和我说。”萧冀曦敲了敲桌，带着明显打破僵局的意思。“咱俩之间，直说就行了。”

萧冀曦不喜日本馆的氛围。抛开国仇家恨不去讲，那些菜式总是致有余而不够饱，来往的女人脸上粉又太厚，很有掉菜盘的危险。

“你们没法要求所有人都是合作的，不反抗其实已经很好了。至少这事我劝不动，说不准要竖着去横着来，他的脾气你不了解，我还是了解的。”

“我没有想到真是行动队，还是拖累你了。”

话不能往下说了，再往下可能会牵扯到一争执。

然而铃木薰却显示如释重负的神情。

远藤若一定会说那叫居酒屋，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要是认清所谓五族共和是扯淡，他一定会很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