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默邨对那姑娘的防备之意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见着那姑娘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明摆着越发严峻的形势下还要笑一朵来，萧冀曦都替她到一阵绝望。

得，答得也是一样直白，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

木薰的衣袖。

虽然这戏看的让人心情实在沉重。

理由合情合理，虞瑰只能丢过来一个莫能助的神。

虞瑰的脸也不太好看，不过她是可以正大光明的表现自己的担忧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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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么说是可惜的。看丁主任的样，是已经认定了要抓她。”萧冀曦觉自己选的酒度数有，使他有了一泪意。

萧冀曦一直觉得油耗不去情报科是埋没人才，等听见他这样事无细的把一个刚见面不久的人查一个底掉，这样的觉就越发烈了。

不过她没有当晚就被关七十六号里，据油耗不知又是从哪里来的情报，郑苹如的确是被关了起来，因为那个她没有再返回的住所被仔细的搜捡了一遍。

“离她越近就越危险，我想，如果她真的是那个刺杀者的话，上一定有枪。”

铃木薰倒是一副听习惯了的模样。

他倒是知自家副队长还算个正派的人，不至于对着一个即将成为阶下囚的女人产生什么念，所以这话说来更多的是一调侃。

至于被关到哪里，就不是油耗能打探到的了，不过他也不用为这事费神，因为没过几天，郑苹如就被转到了七十六号里。

“如果她真的是暗杀者，大概会死。”

油耗一愣。“您打听这什么，看上了也没用，左右都是要去的人了。”

萧冀曦听的嘴角一，这话未免也说的太过直白了一些。

萧冀曦只得作罢，总归是中统自己把同伴到了这样的险境里，已然到了这一步，能不能救都只好看天意。

“她叫什么名字？”萧冀曦看着油耗端着托盘走过来，顺手叫住了他。

然而铃木薰摇摇的很决。

油耗往托盘上又搁了两杯酒，接着装他的服务生。这时候萧冀曦看见郑苹如起要走，丁默邨也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就知这场闹剧是结束了。

“随便问问，我看她有熟。”萧冀曦没好气的把空着的托盘过来照着油耗脑袋来了一记，力不大，油耗摸着脑袋就坡下驴。“得，别打别打，我说就是了。这姑娘叫郑苹如，说起来还是半个日本人，也不知为什么要这样的事。”

事不可为时人总有一无可奈何的轻松。萧冀曦从吧台后要了两杯酒——当然是没有虞瑰的份儿——跟铃木薰喝酒，权当看戏。

铃木薰说到这儿的时候看虞瑰的神就像是在看什么易碎品，萧冀曦想他一定是想起了虞瑰上回受伤的事儿。

“薰。她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