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那包扎手法叫萧冀曦在一边看着也直咧嘴，这跟上刑唯一的区别就是此时的痛苦是有尽的，只要伤包好了，胡杨就没了理由继续下死手。

萧冀曦赶举手投降。

胡杨的语气很轻松。

萧冀曦跟了上去，胡杨扭看了他一，什么都没有说。

他实在是放心不下胡杨，军统和中统毕竟说到底都是党国同袍，万一胡杨看着几个叛徒怒向胆边生动了手，麻烦可就大了——那三个人都得死，但不是现在。

跟鞋敲击在泥地面上的声音回在昏暗的走廊里。的确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但还没有到叫萧冀曦这样一个大男人害怕的地步，胡杨正不解的时候，萧冀曦贴在她耳边轻声：“他们看得很，所以答应我，除了包扎别的什么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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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胡杨认真当一个医生的时候，她的平还是相当值得称的。萧冀曦看她手脚麻利的理伤，忽然觉得她这动作有熟。

她说已经习惯了——在七十六号里，他们会看见更多的背叛——那其实是一件很难熬的事情，会让人产生怀疑，想着自己的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

胡杨其实不必为地牢里的人烦神太久，和中统一样，军统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叛徒，上一回萧冀曦去拦胡杨，是因为郑苹如只是被捕，那和叛徒有很大的区别。

萧冀曦冲她苦笑：“胡医生，我听着你这脚步声瘆得慌。”

王闯显然是听见了地牢里的鬼哭狼嚎，在胡杨走后很慨的对萧冀曦说：“以后谁要是娶了胡医生，可真是有罪遭了。”

“怎么回事？”她捂着撞得生疼的鼻，语气有些不善。

萧冀曦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离开。

“撒手！”胡杨气急败坏的。

冀曦的后背上。

“是，我还在战地医院过一阵医生。”胡杨着自己的胳膊，上下打量着萧冀曦。“你上回说你过营长我就一直在想，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两个人往外走的时候萧冀曦问：“你是不是过军医？”

萧冀曦笑了一下，忽然问：“你觉得后悔吗？我是说，一开始见着我的时候。”

胡杨被他这样冷不防的一问，整个人一机灵，看就要崴脚。

但好在，一切都会结束的。

胡杨给了他一胳膊肘，在萧冀曦疼的泪汪汪的时候，一甩发走开了。

“给你手术的应该是我师兄，你那阵脸上烟熏火燎的，要是不说我还真认不你来。”

萧冀曦赶伸手把她给拽住了，他情急之下有用力过猛，恍惚间听见胡杨的胳膊发不堪重负的一响。

“还好吧。”胡杨耸了耸肩。“我已经习惯了。”

她对着那三个人下手当然不怎么温柔，地牢里回着他们的鬼哭狼嚎和胡杨不耐烦的叱责声：“哭什么哭！一都不像个男人！”

萧冀曦慢慢瞪圆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