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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样的。

“至于白小，”铃木薰重新转向白青竹的时候，就显得不那么理直气壮了，萧冀曦琢磨他可能在酝酿什么不大合理的请求。

白青竹在柜台后面着腰瞪他。“你以为上海站是你开的？你叫我走我就得走？”

要是暴了——”

她不是在等来自重庆的命令，显而易见。

萧冀曦不自觉的皱起眉，听铃木薰的气，他是径直来找白青竹的，可有什么事会让铃木薰觉得绕过自己先找到白青竹也没有关系呢？

他一偏，躲过去一本声势凌厉朝他脑袋上招呼过来的装书。

“我得把你的男朋友借走。”他先是给白青竹来了还这么一句，因为太直接了，所以萧冀曦一时间和白青竹都不知该什么反应。

萧冀曦心想自己似乎只有谢他的信任了。

很多年前，萧冀曦曾经听见过阮慕华的妻，那个他不太清楚名字也不太记得长相的、平平无奇的女人也说过很类似的话，那时候阮慕华叫她跟着自己的孩到乡下去，因为他的事情太危险，现在他叫白青竹到重庆去，因为他的境太危险。

铃木薰对他们呆若木的样倒是没什么不满，他也知自己来的突兀。“今晚有个急任务，你跟我跑一趟，别人我不太放心。”

他一时间猜不到答案，好在铃木薰本也没有打算让他坐在那里穷举所有的可能。

她虽横眉立目的站在那里，说话的声音却不大，尤其上海站三个字几乎低尘埃，萧冀曦和她离得不算远，也是看着她嘴型才听的声音。

很可惜，这贴心的举动并没有招来白青竹的激，只换来了一个白，她把书又转到了书架上，很平静的说：“我是特派到这里的，家里没有消息，我哪都不去。”

萧冀曦低把地上的凶捡起来，还很贴心的给拍了拍灰才递还给她。

铃木薰站在门，似乎对两个人都在场这件事很满意。

“你们果然都在，省的我多跑一趟。”

“我想师兄大概不会反对我的，他最近已经不从你这儿拿书了，你得知是什么意思。”

于是萧冀曦冲着柜台笑了一下，决心不再提起这一茬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都不肯去看萧冀曦的睛，显然是怕被从表情里分辨一些言不由衷来。萧冀曦看着她半垂着有一搭没一搭算着书店项的样，忽然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耳熟。

门的风铃叮叮当当响起来，两个人一起抬张望，门外投的天光叫来人挡去了一多半。

“今晚据说有雷雨，能请你去陪一陪阿瑰吗？她很少显得那么害怕，所以我想，也只有你可以拜托了。”铃木薰似乎是苦笑了一下，萧冀曦能理解这苦笑背后的义——他一定尽可能的在减少自己跟张芃芃见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