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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撤退的命令，我是不会走的。”

“诈你的，但你这个反应已经把答案告诉我了。”萧冀曦飞快的回答。“你看，在我这个半路家的情报人员面前你都藏不住事情，等碰上真下力气审你的，你以为自己闭嘴就完事大吉了？”

萧冀曦已经看来了，以白青松的能力，对付一场和平的问话大概还能像谈生意那样个滴不漏，要是图穷匕见，大概就算他能忍住不说，一个审讯老手也有把握从他脸上把情报掏个七七八八。

萧冀曦都快被他气笑了。“你等什么命令？我敢打赌你现下只是一个编外人员。”

第二天萧冀曦就向任东风了汇报，面上说的是从白青松那里补齐了最后一块拼图，实际上那些拿来填补空白的信息都是他自己猜的，不过他肯定自己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猝不及防被揭了老底，白青松惊愕的瞪大了睛。

果然，白青松一开就是拒绝。

而萧冀曦则自顾自的往下说。

两个人之前脆弱的和平假象没维持几分钟，就又乌一样的互相瞪了起来。

萧冀曦还没等说完，就知自己是白说。白青松脸上的线条变得十分僵，像是一块——他愤怒的想着——被扔茅房过久的石。

萧冀曦觉自己好像是被骂了，幸而他一早就学会了把这些都当耳旁风，白青松现在能活蹦的骂他，他就已经觉着弥足幸运。

这样的场景总给人一一切都还在从前的假象，但是萧冀曦很清楚的知假象就是假象绝不会成真，所以没等白青松像对外人一样送客就自己走了，看起来走的很从容，假如他没有忘记自己是从门来的而了窗去的话。

“你怎么知——”

等他落地，回看着白青松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

所以他和白青松互相瞪了一会之后，是他率先挪开了目光，要是以后还想有这样的机会，就得赶把这个愣青从上海劝走。现在走当然不行，七十六号和梅机关全盯着，但如果不赶想办法走，他不保证下一次白青松还有这样的好运气。

“他们的资料是从军统的据里搜来的，我不知那里还有什么东西，你留在这里，随时可能再被卷去。所以，只要梅机关撤销对你的监，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到时候你要的就是随便找一个理由离开上海。”

“这人的老家我已经打听到了，离上海不远，我们要不要请示上好去个调查？”

我早就已经有了死的觉悟，不是所有人都认为活着是最好的路。”

“王顾问那边一事，这家就请辞了，前后不过两天，问题就在这人上是没跑了。”对于萧冀曦真能拿一个结果来这件事任东风显然没有好准备，看他的样本来是打算听萧冀曦诉诉苦，脸上关切的神憋了一半忙着要转换，差卡在一个狰狞的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