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冀曦很无辜的一摊手。“我先前又不是搞情报的，不能混为一谈。”

他专注于把真话巧妙地藏在这一场对话之中而忽略了其他，等看见胡杨似笑非笑神时才后知后觉，这话好像把自己也给骂来了，毕竟他也算是个叛逃人员。

“胡？”

胡杨到底还是没绷住笑了来，萧冀曦对自己喜剧天赋一向非常有信心。

他面上是在抱怨刚被训斥了一番，胡杨却把重抓的很准。

然而也不能全怪胡杨，萧冀曦虽然后来又在七十六号对着自己的手来了一番挑灯夜战的清理，却是因为伤太多难以顾全，下里面还是偶尔嵌着些细小的碎片。

“舍不舍得不是我们说了算，是上面说了算，胡医生消息很灵通嘛，我也是今早才知王顾问被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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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河图没朝王天木开枪，不然今儿我们副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我。”萧冀曦觉得自己今天来这纯粹是找罪受的，下的觉比昨晚刚受伤时还难捱。

“自作孽。”萧冀曦糊其辞，简单的把昨晚那一番追击过程说了来，胡杨已知内情，自然能从他的话里听萧冀曦昨晚名为追击其实是帮着河图逃走了，听罢眉一挑：“这么说，河图真一直是军统的人？”

胡杨听着这话，脸上的神从惊讶转为了恍然。

“我也只是偶然听到。”她没有就此多说什么，也知自己刚刚说的话不太适宜，于是借机转开了话题，皱眉看着一旁的钢托盘。“你是怎么把自己的伤得这么难理的？”

但他可不敢在七十六号里这么无遮拦，连忙把话接了过去。

“你们也舍得。”胡杨蓦然发慨。

她意的看着萧冀曦，萧冀曦也不多加解释，只微微颔首。毫无疑问，胡杨也已经注意到了这个疑。

“那样太累。”萧冀曦很诚恳的回答。

这就是在问河图和萧冀曦是不是一早就联络上了。

“如果你把手举过再来找我，我会更兴的。”

河图没有朝王天木开枪，实在可以衍生很多解释来，其中可能最大的，就是这场叛变真的只是给七十六号演的一戏。

萧冀曦摇摇。“说不准，也可能是先前真的叛变了，又叫他们给劝回去了——人能叛变一回，谁知还有没有下回呢？”

“你轻——这事不能怪我。”后半句的低语在一声惨叫过后显得更加微不可闻。

胡杨听着发一声嗤笑，挑眉：“那应该怪谁？”

她及时的恢复了严肃的神情，且替他理伤的时候相当用力，萧冀曦怀疑她是在趁机报复，毕竟昨晚他算是搅了中统的局。

萧冀曦知她指的是那些被毁的据，以及王天木这场不知真假的叛变把多少墙草也一并带了过来。

萧冀曦为这蛮不讲理的反问一阵气结，当下回应：“当然是怪胡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