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沈沧溟似乎终于理直气壮了一，连带腰杆都跟着直了。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要？”萧冀曦一愣。

“我已经问过他一次了。”兰浩淼又悠悠叹息一声。“他私自动手，折损了两个兄弟。但也不能全然说是违抗命令。”

沈沧溟好像也知有些理亏，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生生挨了萧冀曦一拳。

“上的命令，派的人也不止我这一队，我只不过是第一队，年后还要更多人要来。”

萧冀曦怒极，下手很重。于是一拳下去，沈沧溟的脸已经了起来。

沈沧溟一时不语。

他应该愤怒的到底是没能成功，还是这可笑的牺牲本可避免？

“主要的目标？”

人可以死，却不能白白的死。

他转走回客厅里，看见兰浩淼脸上的神情跟自己如一辙，知两个人是想到了一块去。

“你为什么会回来？你带着这么多人，回来究竟是什么？上面是不是派了你任务，而你私自调遣手下，以至于他们白白送命？”萧冀曦发一连串的喝问。

“我带人回来，是专为行刺杀，平时不受任何门领导。”沈沧溟哑着嗓开了，他刚一回到上海，师不利不说又发现动手的对象是自己人，白白把手下折损在了一场内斗之中，其实心中也是十分愧疚，不然以他的，本不可能站在原地等着萧冀曦来揍他。

这一瞬间他脑里只剩下不久前在七十六号的停尸房里看见的那个青年人，剩下那双愤怒的睛。

萧冀曦听兰浩淼这么说，不由得追问一句。

就好像是怕沈沧海从哪个角落里冒来回敬自己一拳，虽然萧冀曦心里也清楚，要是真遇见这样的事情，沈沧海的反应肯定是给沈沧溟另外半张脸也补上一拳。

一个令萧冀曦很是意想不到的人垂着脑袋现在了门，他看起来还是有些不服气的模样，看了一在屋里步调一致瞪视着他的两个人，低声：“我先前又不知他是咱们的人——”

“最主要的目标是公共租界警务的警务副总监，赤木亲之。”

萧冀曦的愤怒与自己遭到的刺杀毫无关系，他在七十六号里潜伏，就有被自己人刺杀的觉悟，如果真的死了，他甚至会为传递不去的情报惋惜的更多一些，自己这条命和最后的胜利比起来其实无足轻重。

萧冀曦稍微平静下来，看着被打了脸的沈沧溟颇为不自在的挪开了目光，沈沧溟和沈沧海长得实在是太像了，他看着这样一张脸半边起来，心里总觉得发。

他的话被萧冀曦一个箭步冲过去打断了，这是萧冀曦少有的步履矫健的时刻，兰浩淼在后看着，面沉似，然而没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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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往下说。”兰浩淼了眉心，他被前的场景搅得十分疲惫，只想赶把事情说清楚让这两个人。“说你最主要的目标，你需要萧冀曦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