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想把你拉到我们这边来，你在七十六号里已经算居位，一定掌握了不少情报。”

过去了，她很懊丧的咬着下，半晌才：“我输了。”

所以他加重了语气，拧眉：“这是我第二回放你了，下一回我不保证自己有这么好的心情。”

“你是在策反我？”

霜没有反驳，她不知在想些什么，盯着萧冀曦竟有神。

“你是生怕别人不发现你吗！”萧冀曦有恼火，但总算记得压低声音，没也跟着嚷嚷起来。

萧冀曦皱了皱眉，霜要是没把他的话听去，这事迟早还会有下次。他不能保证每次都把霜悄无声息的放走，如果真了什么岔让霜被七十六号或是梅机关发现，萧冀曦能的就只有给她一个痛快。

“第二，如果现在被枪指着人是我而不是你，那你说这话可能会合适一。”

萧冀曦惊讶的发现霜现在看起来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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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手里还拿着枪，萧冀曦都想反过来给霜举双手投降。

他这辈见过策反的事儿多了，有如李士群对王天木那样使离间计的，也有像他们对七十六号一些层那样徐徐图之掌握证据威利诱的，像霜这样单枪匹冲过来都被枪指着脑袋了还敢搞策反的，他可是真没见过第二个。

虽然霜违背命令没有撤退回到中统可能会接受甄别和惩罚，但霜本没什么问题，她只要不傻到说自己是被放回去的，就总能在重庆有立足之地，上海正在越来越不安全，他隐约觉到公共租界也逐渐不再是日本人的治外，这可能也是上面下令要对赤木亲之动手的原因之一。

“我不是来谈输赢的！”也不知是这句话的哪里动了霜的神经，她忽然抬起来大声说。这声音实在太大了，把萧冀曦唬得几乎起来。

“第一，我什么也不知，日本人不信任七十六号的任何人，行动队在他们里就是一群猎犬，你会跟自己养的狗谈论什么机密吗？”萧冀曦状似自嘲的一笑，见霜言又止，赶竖起两手指打断了她要的话，他怕自己听的多了真的忍不住笑声来，到时候小丫觉着自己被嘲笑了，恼羞成怒指不定会什么。

“我不是来谈输赢的，我是想来对你说，你要是肯救我一个人，为什么不肯救更多人？”霜用很期待的神盯着萧冀曦，而萧冀曦则差笑声来。

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霜见他如此‘识相’的破了她的目的，还很兴的，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

霜一怔，自知理亏的垂下了，但很快她又扬起了脑袋。

“你我之间，本谈不上输赢。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你都不是我的对手。”萧冀曦承认自己这话有托大的意味，但现在他是真的想让霜就此认识到两个人之间实力上的差距，而后离开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