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任。”他这一声说的还算真心实意，任东风不给他找麻烦。的确应该谢天谢地。

“来七十六号一趟，帮我把李师兄带回去。”萧冀曦顿了顿。“现在还来得及找块好墓地么？”

“怎么这时候有时间找我。”

他看了任东风的条，很诧异的抬看看萧冀曦。外托人讨尸的他倒是听说过，行动队的人要把自己亲手死的人给带去收尸，怎么想都透着伪善。

停尸房正给今天要运去的尸装车，萧冀曦赶慢赶，总算在李云生被抬车上去之前成功的拦住了人。这段时间抬去的尸不多，隔三差五才有，不过今天不止李云生一个，又一次的任务失败叫任东风没能收住手，把关在牢里的一个本来就重伤的犯人失手打死了。

“哦，是两回，就是上回他跑了，要不然也没这回。”萧冀曦看了一任东风手上的烟，烟灰已经攒长长的一截来，估计一会就能烧到手。

萧冀曦没听任东风的同受，只听嘲笑的意味。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也并不气馁。因为接着任东风就遭了报应，萧冀曦没有料错，他还真被烟给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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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不知再往南也能冷，我师也不是个细心的人。师兄惦记着给我寄了衣服，过年的时候还被嘲笑了一顿，师说他心思比女人还细。”

很遗憾的是，看着任东风甩手的狼狈模样，萧冀曦还是没能笑来，因为他真的想起了李云生还活着的时候，这人存在不，甚至有些避世的意味，连阮慕贤的门也不怎么登，但真要没了，才让人发觉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兰浩淼很快就接了电话，因为还是七十六号的办公时间，所以他对萧冀曦打电话来显得十分诧异。

他决定接着说下去，也不完全是为了看任东风一会可能现的窘态，纯粹是有而发。

萧冀曦也不是单纯在吓唬他，要是今天不能让任东风，回他还真能去找铃木薰，且铃木薰也绝不会拒绝帮他这个忙。

任东风虽然是这么说，但看他那个表情是很想‘说不过去’的，只是他不太敢。

“你们师门情倒是好。”

“从前是好，现在么。”萧冀曦耸肩，“现在只有兰师兄见我面不想着掏枪。”

他把李云生又带回了停尸房，然后上楼去打了个电话。

运尸的刚来不久，萧冀曦还没能记住他的名字，这个工作总是在换人，换最新到七十六号里来的人，因为没什么人愿意这件事。

萧冀曦懒得再和其他人废话，和任东风说的那番话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气神，他现在只觉得非常疲惫，就好像是刚刚在全力的奔跑，一停下来就觉全上下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呼奔向自由。

任东风，但说着说着，萧冀曦还真生些真情实来，李云生跟他的接不是很多，但他知这位师兄对他还是上心的。

“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不答应也有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