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转折来的太突兀，萧冀曦半天没把嘴合上。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提起白青梅了，老实说萧冀曦对白青梅的印象也还停留在十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个小丫，要不是白青竹还在他的生活之中，萧冀曦几乎都要记不清白青梅长什么样了。其实他现在也不大记得，只知萧福生老是在逗白青梅的时候，说小丫长得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

“里都说他是丁默邨的私生，无稽之谈。”萧冀曦没说自己也曾信过这话，他算是想明白了，旁人对自己孩好是安排个职务承父业，七十六号里绝不会是这样，有能力的都会想法给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国外比国内，南方比北方，反正是离战争和日本人越远越好。“他之前在伪政府供职，估计是履历清白被看上了。”

白青竹沉默了一瞬，这的确是个难题，和丁岩频繁接的人，都会让七十六号有些在意。

白青竹瞪他。

“你想什么呢？我是说，丁岩可能见过青梅。”她顿了顿。“他说是四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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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难尽的表情。

“你说，谁？”他结结的问，与其说是没有听清，不如说是不敢置信。

这话他自己都不大信，白青竹的脸显而易见有些暗淡，但没怪萧冀曦，他说的是实话。

但她很快睛一亮。

十年毕竟太久了。

“青梅小时候的确和你长得像。”萧冀曦驴不对嘴的答。

且不说丁岩见到的究竟是不是白青竹，又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也很难说。

萧冀曦终于败下阵来，他叹了气。

他很能理解白青竹此刻的激动，并看着她的神着：“我会把消息传给松哥的，但是他现在想派人去东北只怕是难，而且又这么些年过去了......”

“不，有另一可能，他如果一直是个文职人员，那也勉能算是......清白谈不上，当个污证人倒也不是不可以。”萧冀曦笑了一下。“先前我看他有动摇的意思，很可惜不能和他走的太近，谁和他走得近都会被怀疑，现在也不知动摇的怎么样了。”

萧冀曦现在心思不在这件事上，等他注意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时已经来不及了，连忙找补：“我是说，人长两条，现在回去也不一定找得到。”

“我觉得是真的。”

并了很大的力气，控制自己没有指问题的所在——策反能不能成功和丁岩见没见过白青梅没有半关系，这一条消息下毫无用。

“在日本人里清白，大概在中国人里就不那么清白。”白青竹摇摇。

白青竹没有重复，只盯了他一会，说：“你觉得这是真的吗？”

“怪我，想到什么就开始打岔。”白青竹笑的有勉。“策反的事情，说难也不算太难，我看那小自己也稀里糊涂的，坦白的说他不像是一个能被七十六号这么信任，以至于在档案室这地方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