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冀曦没有立刻答话，他觉得兰浩淼这话有像是安，就算阻止了日本人对重庆空投细菌炸弹，现在重庆也还是发生了这样的惨案。

就在两个人相对无言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经结束了，虽然我们还是了一些损失，不过总比两一抹黑的等着他们来杀那境况要好得多。”兰浩淼的语气也略显犹疑，显然还没完全考虑好究竟要不要把内情告诉萧冀曦，萧冀曦目前的境依旧不能算得上是安全，就算他肯信任自己这个师弟，也不能把秘密和潜伏组更多人的命都托在这份信任上面。

“话不能这么说。”兰浩淼摇。“如果不是一早知了他们以细菌弹轰炸重庆的计划，我们就算有人能够阻止，等知消息也一早就来不及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自己没起什么作用。”萧冀曦不由得苦笑。

“那就是因为他们以细菌弹攻重庆的计划一再被挫，才退而求其次的下场。”兰浩淼站起来，绕到萧冀曦的背后把双手搭在了他肩膀上，两人虽然时常见面，却少有这样的接，萧冀曦不由得愣了一下，但从兰浩淼手上传来的温度也的确让他觉着安心了一些。

“原因很简单。”兰浩淼很慨的发一声叹息。“因为一直有人在阻止这个计划的行，近些年在浙江那边发生的事儿你都清楚吧？”

萧冀曦，要说不好奇是假的。秋风计划好歹是有下文的，蝰蛇计划则在他们从七十六号把东西偷来之后，就仿佛是泥海，什么消息都没有了。因为七十六号的情况几乎可以说是瞬息万变，所以萧冀曦也只是偶尔会想起来这份曾今经过他手的计划——这还是因为那是萧冀曦七十六号以后经手的第一件大事，才会让他记得这么清楚。

“清楚，东乡队搞来的细菌战。”萧冀曦语气有些沉重。他当然没有亲见过那样的景象，但从七十六号的一些内档案上还是能窥见一二。

“这就是机密了。”兰浩淼用力拍了拍萧冀曦的肩膀，他似乎有走神，手上的力失了准，让萧冀曦疼的一咧嘴。“你只需要知他们带着细菌弹的飞机都不了重庆就行了，日本层虽然知其中有问题，但总查不端倪来，也就只好暂且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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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蝰蛇。”兰浩淼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反正这件事情也算是过去了，自己不提人来，也不能算作密。“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蝰蛇计划都没有一要行的迹象？”

萧冀曦很理解他的犹豫，所以也没有促，这事情，还是要兰浩淼自己来拿主意比较好。

“都是空投，怎么偏对重庆成功不了？”萧冀曦不由得有些好奇，虽说总有人牺牲在细菌炸弹下面，但是重庆大后方被轰炸的严重显然要比其余地方被炸药严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