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丁岩狐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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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再重复了，我只来问你一件事。”沈沧溟很显然不可能委屈自己再叫来第二声。“你愿不愿意加我们？你一个人绝没有办法杀了丁默邨，如果你跟了我们，我们来帮你报仇。”

萧冀曦听得来，丁岩本来是想要反驳沈沧溟的，但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一个有气无力的问句，显然是产生了动摇。

“你没有，我可以告诉你，是战争。”沈沧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只要战争孩，这世界上会有千千万万个你这样的悲剧现，你要是还算个男人，就跟我们一起，让这世上再没有发生这样悲剧的可能。”

不是一个能令人十分信服的说话方式，然而丁岩今晚已经遭遇了太多惊吓，对现下这反转已经有些麻木了，况且他明显是打不过沈沧溟的，就算是不相信也得着鼻装相信。

丁岩沉默了很久，久到有些离谱的地步，期间萧冀曦都能听见沈沧溟有些张的呼声，也一直在琢磨自己需不需要爬起来。

“你想要我什么？”

“你要是不成为我们自己人，听了接下来这个答案可就只有死的份儿了，你确定吗？”萧冀曦都能猜到沈沧溟的表情，仗着没人能看见脸朝下的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

“我明白，你只是想杀他，没想反七十六号，也不敢和日本人作对。”沈沧溟似乎是在一步步的近丁岩，萧冀曦有后悔自己这个姿势栽倒在地上了，他现在看不见两个人之间的情景，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这里还清醒着的，也就只剩下你了。”沈沧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都他要枪了，难还不是想反？”

“你们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丁岩也不傻，上就报了现在上海还敢和七十六号对的人后两党来。“你为什么自信能策反我？”

最后，萧冀曦听到的是这样一句问话。

这话说的有满，萧冀曦想起了郑苹如以及此后几次雷声大雨小的刺杀，心想要是能把丁默邨杀了早就有人动手，也不知丁岩会不会信这鬼话。

萧冀曦心想着小觉悟还，不过丁岩一个书生，估计从没见过这样咄咄人的场景，沈沧溟此举要么是成功，要么是下不来台，要是丁岩拒绝的话，估计他就得及时醒过来，以便于给沈沧溟一个窗逃跑的台阶下。

“我是军统局的人。”沈沧溟很无所谓的说了实话，反正他就算是没能把丁岩策反，也能不费灰之力的在这个小镜前面全而退。“因为你已经想反了，我才来，你应该谢我才对。”

“你们是什么人？”

“我......”

“我只是想杀他！”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悲剧的源是什么？”

“我......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