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那个问题，最后想了一句废话。你要是想听的话，倒是也可以说给你。”萧冀曦苦笑了一下。

“怎么忽然想到这一茬？我闲散了这么些年，早就不想再工作了，左右饿不死，还是放过我吧。”兰浩淼震惊过后很快恢复了正常，给了一个很堂皇的理由。

这邀请可真就是在意料之外了。萧冀曦和兰浩淼对视了一，这下不用再掩饰，两个人里都是很震惊的神。

“你在想什么？”白青竹问的很直接。

萧冀曦没想到他是在考虑这么一个问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答他。好在铃木薰看上去也不是在找一个答案，他只是因为脑里多了这么个问题才提来的。

“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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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变得更好，要么变得更糟。”萧冀曦说完之后甚至于到有羞愧，因为这话乍一听的确是纯粹的废话。其实他想了更多，但是没法跟铃木薰说，因为他们心中认定的好与坏是截然相反的。在他看来，上海的情形首先会因为日本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原租界范围搜查而变坏，但是多线作战会让日本陷疲，此消彼长之下，情况就会逐渐好转了。

“也只是随一问，抓陈恭澎废了这么大力气，忽然想起兰先生比他还要长一届，应当是真正的人才。”铃木薰看上去只是一时兴起才提了这一，又或者是在回击兰浩淼刚才的嘲讽。

“孤岛的时代结束了。”萧冀曦有像是在答非所问。

等萧冀曦开车回书店的时候，白青竹也看了他的神游天外。

三个人其实都很健谈，但是铃木薰和兰浩淼之间又实在没有什么话好说，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多留。门后铃木薰盯着门前的路又发了一会呆，萧冀曦这才意识到刚才他盯着外面发呆好像不止是为了找两句合适的话行回击。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铃木薰答。“从前我们还不能很好的掌控租界，那时候有人租界叫孤岛。现在孤岛的时代结束了，这座城市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倒是有了一个想法——一直以来，我们似乎都把兰先生这样一个人才给忽略了。如果此次我能争到更多的话语权，不知是不是有那个荣幸邀请兰先生来政府供职？”

铃木薰没有想着要得到答案，但是萧冀曦的确想找到答案。所以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中途有一次还差撞到了路边的树上。铃木薰也注意到了这一，不过他没有立刻提来。等萧冀曦在铃木薰家门停下了车，铃木薰才问他：“你刚刚在想什么？”

“当然。”铃木薰答。“因为我连废话都没想来。”

铃木薰沉默了片刻，显然对这句废话到无所适从。最后他说：“虽然是废话，但很有理。世上所有的事都是这样，我只希望事情会像我们所希望的那样发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