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冀曦说的话不太好听，不过白青松没为这个事情跟他吵起来，提到阮慕华的时候他的脸沉了起来，看上去是真心实意的有些难过，萧冀曦没有促他说什么，谈及此事的时候他心情也不大好。

这当然不是一句威胁，白青松也没把它当成威胁，只是看起来心情依旧不怎么好。“真是劳您大驾，你说的，我以后会记得给你说两句好话。”

这是白青松第一次在萧冀曦面前提起组织来，这就说明他是真的方寸大，本来两人之间从来都没有破这层窗纸，萧冀曦没有笃定的说白青松就是共党，只是劝他不要为共党办事，而白青松也从没说过自己是共产党，只是总对萧冀曦现下的营生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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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过这个名儿也没关系，见过面吗？是个矮个的小姑娘，形灵活的，早些年跑江湖，很让人疼的主儿。”

但他还是打断了白青松。

“行了，我不需要那些细节。这么说阮时生是六月份来的，事情是九月份的，这之间来上海又知这件事的人有多少？”萧冀曦有咬牙切齿，他不是想把人抓来定罪或是斥责，那是共党自己的事情，他只是想确保这件事能被彻底的解决掉，而不是剩下什么未竟的隐患在最让人疼的时候爆发来。

“这不能告诉你。”白青松很定地答。

“我也不想问，只是赶把她远远的调走，别再惹是生非。那样的不适合特工，早晚把其他人也给代去。”萧冀曦不想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更糟，所以果断的不再与白青松争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希望短时间内我都不用再来见你了，省的惹人怀疑，你现在可还在黑名单上，要什么事情也得小心。”

白青松依旧是摇，这让萧冀曦有气。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对这件事情尽心尽力的奔波，但是他有预，如果这次的事情不能好好解决的话，后果一定是他不想看见的。所以在短暂的气周，萧冀曦立刻重振旗鼓，问：“都半个月了，你有没有查到我师伯的消息？人都死了，总不用再保密了吧？”

不过这层窗纸破了其实也没有什么，萧冀曦当然不会跑到大街上把这个萧冀曦广而告之。

个人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压低了嗓门，像是两只因为发怒而在吵架的鸭。

“消息已经传回来了。是去年六月份的事情......阮前辈帮着藏了抗联的伤员，所以那一次没有瞒住。”白青松的声音有涩。“其实组织上想过救人的，只是难度太大，又显然是个陷阱，最后就没有成行。为此我们把朝——就是阮时生，我也是现在才知了他的名字，因为上面已经没有为他保密的必要了——”

白青松难得讥讽几句，但萧冀曦听了却心情相当不错，因此是哼着歌离开的，至于白青松在他脑后有没有被气到七窍生烟，就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