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来就是散心。怕你把这事真搁心里。”萧冀曦笑了一下。“咱们办砸的差事算起来也不少，这次也不能算是砸了，你比我资历还老，怎么想不清楚这事儿？”

油耗那踌躇的模样叫萧冀曦觉着实在不妙，这小不会也成了共党吧？那这七十六号里还真是闹，各家的人都凑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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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冀曦停下脚步回望着油耗，神情难得严厉。油耗不安的在原地挪了挪脚步，看上去相当的迷茫。

油耗见萧冀曦真说的一派轻松不像是要兴师问罪的样，脸上表情也就跟着活泛了起来。“这不是担心您回去被任说教么，您也知这大半年任不比往常能随意呼喝您了，总得把握住机会才行。”

这时候他打了个激灵，不是觉得冷，而是想到了一件事。

萧冀曦叫他这句话逗了个短暂的笑影，但这笑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队长，我是怕遭了连累。去年她一回来我就知了，但不知她成了共党，下这么大的事。等知了已经来不及了，我找不见她，她也不去上海，我只能等着一照面就把人给灭，才能保我自己平安。”

此间事了，宪兵队已经先一步撤离，看闹的人又不敢在这时节现，那会正与七十六号撞上。他们这么一阵走走到外围来，四下里已经看不见什么人了。

这就好像是她故意在找死似的。

但油耗接下来说的话，却叫萧冀曦大吃一惊。

唐锦云是个易容的手，她要是下足了功夫要这件事，能叫别人本看不她原貌来。要说给阮时生下毒的时候是怕被这些累赘带累了手，那之后她大可以非常完的掩盖自己行踪，但是她没有这么。

还不等他要开辩解，萧冀曦先把他要的话给截断了。

“别说是误会。你说的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说完了她就往下，你当我是傻还是聋？”

“耗，咱们两个也算是自己人了，我这些年待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到底为什么这事？”

老宅的一大特就是门多，四通八达的，容易迷路，年久失修的时候就漏风，但散心的时候还是很合适的，两个人从后门走去，见着外围的人已经逐渐开始撤退了，知是一切都正在逐渐恢复正常。

萧冀曦觉得自己有必要跟白青松去聊聊这个问题，不过这都是后话了，下还有别的事儿要解决。他不动声的看了油耗一，油耗亦步亦趋跟在他后，不像往日那样能在别人沉默的背景板下说上盏茶时间，从来到现在一直没有开。

时近中秋，白日里还觉不凉来，但到晚上温度总得降，从旧屋里来叫风一，萧冀曦就觉着自己不再昏脑涨，相反神志清明的很。

萧冀曦倒是没有疾言厉的喝问，他不想把别人都给招过来，但这已经足够油耗往外冒冷汗了。